他想杀我(虐身文就不该HE)(1/2)
他想杀我。
我知道。
他又把我带回来了,在那件事过去的第三天。我还在医院的病床上,就看见了记者对它的报道。“…卧底十年,击毙暴徒…,不幸因公殉职……”多感人的戏码,可我并不是一名警察,我也并没有死。如果新闻是真的,那么我又是谁?我是谁?我不知道。
就在我出神的空隙,他抱着我放到了床上,轻声喊我“安安”,又和一旁年轻的女人交代了一些琐碎的事情。他重新回到了我的床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冯箴”,这好像是他的名字,我简直脱口而出。
他听到我叫出他的名字,连忙握住我的手,脸上带着喜悦、兴奋、欣慰。“安安”,他又一次这样喊我。
“我恨你”,我说,“冯箴,我恨你,我恨你”
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说来说去,我就只会重复这句话。他一怔,似乎怨毒地剜了我一眼,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起来。我想,他应该想要杀我了吧。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四年前他像对待精神病人一样关住我的地方。只是有一点不同,那时候我常常被他打的头破血流还黏着他不放,现在我却在他的床上每天等着他什么时候来杀我。
“冯箴”,这样一个名字,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脱口而出了。因为我曾经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我的人生自从出现了他,也就全都是他了。可我不是他的人生,他甚至宁愿成为我的噩梦。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里,让我被一群老鼠啃,又让我和几条狗抢吃的。他冯箴带回来玩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可为什么要让他们把烟头按到我手上,又为什么要当着他们的面上我。就因为,就因为,我喜欢你吗?觉得我后面松了,觉得玩腻了,就把我扔给一个缺牙的老头子。何家的老头子虽然喜欢摸我,可他却把我当心头宝一样呵护。他说我笑起来就像他的前妻,他说他要八抬大轿再娶我一次,他还说以后跟了他就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他怕他死了,我被人糟蹋,愣生生不顾旁人的劝阻,将何家分了我一半。后来,老头子还是死了,我杀的。冯箴握着我的手,朝他扣动了扳机。
我怕冯箴,我怕极了。我怕现在他让我躺在床上就是一场阴谋,可我不敢问他。股份!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何氏那一半的股份!冯箴一定是想要那些股份,才这样对我的。那是何老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点念想,我绝对不会签字的,我不会签字的,除非他杀了我。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想杀我了。
他晚上又来看我,我警觉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缩到了一边。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哭了。他抱着我,我抖得更厉害了。“冯箴,别……杀我,我……我……求求你”,我也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说的很小声,我怕激怒他又要被关到地下室,又要被他打得头破血流。冯箴拍了拍我的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我知道的,他生气了。他马上就会回来,扯着我的头发骂我贱人,把我拖下床,用绳子捆起来,用鞭子狠狠地抽我,然后再让形形色色的男女看到我的丑态。
我朝门的方向爬过去,大喊了一声“冯箴”,就晕了过去。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还躺在床上。冯箴端着一碗粥,笑着问我饿不饿。我的心中警铃大作,一定是的,一定是,他在粥里下毒。我会全身溃烂,七窍流血,然后他把我的尸体抛到公路上,让我被碾碎铺路。我一下子跳下了床,光着脚冲去了房间。没有留神,摔下了楼梯。我昏过去之前在想,“就这样死了也不错”
可能我对冯箴来说还有那一点点的价值吧,所以我仍然躺在他的床上,头上紧紧地缠了一圈可笑的绷带。不过自从那天开始,我就决定绝食了。我不是不饿,只是饿了我还能忍一忍,但我怕疼,怕黑,怕死,这些我都熬不过。
我以为这样我可以幸免于难,可冯箴有他的办法。他每天亲自给我打营养液,我的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他说,“安安,你不能死”;他还说,“安安,我爱你”。我可以相信冯箴的所有的话,好的或是坏的。唯独“爱”这个字,在我看来,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大的笑话。“冯箴,我恨你。”我盯着天花板刷的惨白的墙,一字一顿地说。我发现,我居然哭了。
这是我在冯箴身边待的新第二十天,房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嗯,是个医生,心理医生的那种。这样的人,就是冯箴的帮凶。他们肯定在想新的方法杀死我,我会被诊断为一个精神病患者,然后关进全是铁栏的五号的病房。不行,我得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才行,我不想在精神病院孤独地死去。这比被打死,被毒死来得更加令我恐惧。
“我叫方意,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我听见他这样对我说。我朝他身后看了看,确定冯箴不在这里。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我叫冯安,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安安。很高兴认识你方意。”,说完我还给了他一个状似亲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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