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囚秘籍(4/5)

    他抱起我，把我扔到了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说不害怕的，可能还没有出生！我顾不上一切了，慌忙地想逃，却又被他拽了回来。

    我闻到了一股不正常的甜腻味儿，这种味道一下子在我的脑袋里炸开。他放开了我，我迅速缩成一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脸上变得滚烫。伴随着热，滚滚而来的还有压不下去的酥痒，尤其是后穴里面一圈儿麻麻的感觉。我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把我捞了过去，又吻上了我。我贴着他冰凉的身子，不自觉地往里靠了靠。他放开我，在我头顶笑了一声。

    是催情药！他……

    老男人的手扒开了我的臀瓣，我又止不住地缩了一下，被他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啊！”

    我的声音变调了，吓得我慌忙捂住嘴。他仍然在抽打我的屁股，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室内，我的全身就像泡在了沸水中一般，滚烫滚烫的。

    “贱货！”

    他骂完我，把我翻过来，一个挺身，把他的肉棒送了进去。

    疼，很疼，非常疼。我咬嘴唇，下身不自觉地一缩一缩的，绞着他的肉棒。

    他的东西埋在我的身体里一段时间，我适应起来，呼吸渐渐平稳。谁曾想它还在往我的深处继续捅。我的额头落下一吻，又在我的身体里待了一会儿。

    我不争气地又想到了周辛，他的未婚妻，他对我笑的样子，他伶牙俐齿的样子。周辛，周辛，周辛，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我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

    “我还没开始动，怎么就哭了？”

    “我哭……了吗？”

    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动起来，抓着我的腿，一下一下撞击我的臀部。撕裂般的疼痛传遍我的全身，我估计那里应该已经流血了吧。他很疯狂，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抽插着我，我不得不感叹老当益壮云云。

    20

    在我晕过去，半梦半醒之际，我仿佛听到了周辛的声音。他爱怜地抹去我的眼泪，问我疼不疼，我摇摇头说不疼，一点也不疼。他的手指勾勒着我的唇，被我含进嘴里吮吸，就像吃到了当初的那根棒棒糖。

    “周辛，周辛”

    21

    眼前的灰蒙换成了浓重的黑色，光影与物体的移动已经无法被我感知了。很冷，下体的粘腻和裸露刺激着我的羞耻心，我并住腿，让自己变得安全一些，再安全一些。黑暗、无声，我就像浸泡在深海里，曾经的一切颠倒过来。我不知道时间和我所处的位置，我唯一能觉察到的只有我自己。心脏的跳动，肌肤摩擦的声音，微弱、细碎。我不清楚我是不是死了，原来死是这样子的吗？沉寂、永恒的沉寂，让你为生前的一切感到恐惧、忏悔。

    一反常态的，我没有想到周辛，周辛是我生时的眷念。而当人死去的时候，走在黑暗、死寂，舔舐尘间的伤口时，我想到了我。

    这本没什么值得说的，每个人都会有些难处的，所以我尽量装的开朗豁达、不可一世。我不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失败者，靠酗酒度日，义愤填膺地辱骂世上所有的不公。我也不想成为叔叔那样的一言堂，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一文不值，都应该遭到贬低。我同样不能成为婶婶那样的势利眼，用钱财、权势衡量人生的高低、价值。

    我的梦想是用我可笑的、微不足道的努力让生活值得，夸奖善意、鼓励努力，与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平凡、普通。

    22

    棒棒糖的故事理应有个后续：母亲温和地笑着对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的。她抱起我，让我依偎在她怀里，告诉我小男子汉不能哭，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用美好填满心间。她身上有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她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连语！”

    这是……这不是母亲的声音，这是……是谁呢？

    我的声音都颤抖了，我听得见另一个心跳，离我很近，就在我面前。

    “周辛？”

    我本能地抱住他，不想松手。他似乎穿着衬衫，双手抚着我的背，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连语。”

    他又在用他动人的嗓音念着我的名字，彷佛其中有一段哀怨绵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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