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药(3/3)
梅里的手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中,不忍再落下。他又怎么不明白,眼前木初温顺的样子何尝不是诱惑。自从通了人性,他何尝不想将这颤栗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看他心甘情愿地诱惑自己,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发出美妙的声音。可他不想,更不能这么做。木初是木氏长子,肩负着延续血脉的重责;自己则是至清的雪山元魂,染不得污浊;何况两人都是男性,他甚至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做,怎么能在一起?
“………”见梅里始终沉默不语,木初在失落之余还感一到一丝诡异。
梅里忍住胸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将药留在木初床头,起身还是决定离开。
“梅里,不要……走……”木初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同先前的低吟完全不一样。梅里停下脚步,还是不放心转过身,抓住他的手试了试:不对,这感觉不对,木初的脉象杂乱无章,这次倒的的确是中毒之症!这毒含数十种珍贵的药材,本身是补养的良药,只是毒的成分被催情药激活,又被隐隐下了咒,来的十分猛烈。原本,再毒的秘药自己也能有解,但这毒的解药却与众不同,与咒依附,与情混合,非仙体至清至纯的修为方可破解,整个局不像是凡间能淬炼的水平,更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现在木初还中着催情药,如果此时将清气传给他,只怕自己也会破功。
“罢了……”紧紧拽紧的手突然松开,这一刻梅里突然不想再去想未来,只有此时此地他抓住阿初, 忘了是谁先开始的,更炙热的吻在相互纠缠,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湿润了整个唇。梅里本还有些生疏,却随着木初的动作一学就会,反客为主,舌头被强行夺走,在他的口中反复按压咀嚼。梅里的身体也能这么热,同那时的那个怀抱一样,令木初放弃了所有的防备。木初身上的衣服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倒腰间,他急切的想脱下梅里的衣服,却又突然紧紧抱住梅里。梅里也紧紧抓住木初,亲吻着他战栗的眼角。
“这里,”这一刻木初再也顾不得羞耻,引导着将梅里的手像股间伸去,那隐秘的地方从未被人触碰。梅里惊讶的瞬间又被心疼的感觉充满,青年将头埋在自己脖子中,羞红了脸不肯抬头。手却交叉在自己掌中,鼓励这自己的手指往那更深处探索。如雏鸟般微微颤抖的身体,腻到发烫的内部,咬紧牙关却又不禁泄露的喘息,引诱梅里抛开所有顾忌,将火热的肉块猛然插入,木初一下子咬破了下唇,绷劲的大腿死死绞着腰间,手臂却紧紧箍住梅里的肩头。细碎的呼痛声从怀中传来,更像是撒娇,惹得梅里心中满是怜惜,不禁吻住声音的源头,将他隐忍的呻吟封在了口中。还没等木初适应,舒畅致极的感觉便诱导着梅里遵循本能地始韵动。虽然痛得发抖,木初却毫无反抗,只是闭着眼追寻着自己的唇齿,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浮动,他体内滚烫的肉死死黏着自己的炽热,层层挤压着每一块敏感的嫩肉,相连之处说不出的舒服,再进一步,再进一步,就能内部触碰到了他的灵魂,属于他的明珠,梅里想着,不屈不饶地向怀中人湿热的穴口击打挤去。木初终于忍不住呜呜的求饶起来,可这呜咽的声音更像催情,催促着梅里更用力地冲撞着瘫软的内壁,木初不得不一首抓住床的边缘才不被顶出去,他漉湿湿的后颈与肌肉绷着紧紧的,抱着自己闭着眼胡乱求饶着,慌乱中引梅里碰到了他的股间,才刚刚摩擦了一下青年同样高昂的玉柱,黏黏的液体便从顶端溢出,木初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满是情欲的味道,惊慌失措的呻吟就在耳边荡漾,热气吹的人。梅里的衣襟也全都散开了,白嫩又似女人般的身体在折磨着怀中紧致又蜜色的肉体,两人的大腿如藤蔓绞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木初已匍匐在床上浅浅睡去。梅里端详着他的睡颜,安慰似的从袖中取来膏药,抹在他红肿的秘处。千万年来自己从不知这情欲滋味,也总是犹豫与木初多有羁绊,今日一尝,方知心中的爱怜已侵蚀入骨。可叹他无法言语道明,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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