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挽留(2/2)

    “……阿初，你……”梅里暗自叹了口气，想回过头安抚木初，却被身后的人箍得死死的不能动弹：“不要！不要回头！”

    梅里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师帅早一日恢复，才能早一日娶亲。”

    木初焦急地在梅里的胸前摸索，想把他胸口的衣襟撕开，可越着急就越脱不掉；他转而想把梅里的双手交叉按住，可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最后，他只能按住梅里的腰，想要从后面脱掉他的下袴再进入。梅里察觉到他的用意，微微停滞了一下，至始至终都没有挣扎，甚至在配合木初的动作。可不消一刻，衣襟还未完全解开，身后木初的动作却率先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梅里感到背上突然有一片清凉。

    “我把你胸口抓破了。”似乎过了许久的沉默，声音内疚地问道。

    给睡着的木初细心地盖好被子，梅里站起身，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地没有说话：阿初啊阿初，我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才能救你？

    木初哈哈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厉色笑着，声音中却带着哭腔：“我早该猜到你会这么说。本少想通了，梅里。既然你没有心，本少不要你的心了。”他按住梅里的肩膀，努力用最凶狠的语气说道：“本少要你的身体！”

    敏锐地察觉到梅里称呼的变化，木初咬紧了牙，，他缓缓将手抽了出去，转过身低声说道：“你走吧，我不要你拿脉。”

    “……”梅里闻声便保持着姿势，安静的等待青年情绪的回复。他似乎退到了一边，背上的凉风也散开了。

    “本少真的很没用……想得到你却自己先放弃了……梅里，我是真的喜欢你……握着你的腰，首先想到的却是好久没和你牵手了。想残忍地对你，看到你动作一滞自己也心疼得不行。明明自己也受过，现在却不忍心你受这痛。想骗你走，却根本狠不下心。我喜欢你，我还是没法伤你，我只能伤我自己。梅里……我后悔了，我不喜欢你了不行吗？”怀中的人失神般地喃喃低语，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此后的几日，梅里依旧如之前一样，每日都到木初这里送药，但就如他说的，他不再和木初多言。许多时候，他只是当着侍卫的面，将药送到屋前就离开。也许是因为木初心情低落的关系，这药喝了半个月，木初只是止住了痛，情况却依旧没有太大的好转。阿母心思重重，只得要梅里再去给木初仔细问诊一次。

    “你撒谎。”木初怒道：“我已经想起来了，小时候抱起我的就是你。你为什么不承认？”

    空气冷了许久，黯淡的烛火看不清梅里的表情，只听到屋内重复地低语：“阿初，去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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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傍晚，梅里才步入木初的屋中。这是木初半个月来第一次看梅里主动握住自己的手，他虽一言不发，但落在木初手腕处的动作却很轻柔，压抑关切的眼神随着指腹在木初的脸上和手中一闪而过，木初不自觉露出笑容，他想起了永宁州的时候，梅里每次给自己换药，也是这样的眼神；但很快，木初的偷笑被梅里察觉到，冷淡的话语将他击得粉碎：

    “……”感觉到腰间的力量渐渐松开，梅里慢慢翻过身来，转而抱住木初，一如那时木初的第一次一样，温和地拍打着木初的背，默默的告诉他自己没有受伤。屋里很黑，他没有告诉木初自己依旧看得清怀抱恋人的脸，只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将他搂在怀中。

    木初没有接话，梅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木初突然咳嗽了两声，他一手扶着桌子强撑着不愿倒地，一手抚着背，似乎背部疼痛难忍，直不起腰来。梅里见他如此难受的样子，连忙上前想扶住他，却不想他快梅里一步，夺过桌上的蜡烛忽而吹灭。梅里正在诧异他为何要这么做，却没想被木初倾尽力气推向身后的床。黑暗中，木初一把抓住梅里的腰带压向床上，低声说道：“梅里，当年救我的是你吧。你既然救了我，就不能不管我。”

    “不是我，”梅里没有推开木初，只是沉默半响答道。

    “我只是因令堂所托为你看病，师帅不必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