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1/2)
替一位俊美的公爵吸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个答案奥古斯都完全不想回答。他的口腔里满满都是那位大人的味道,有种葡萄酒的香气,引诱他张开喉咙,不让牙齿碰到尊贵的脆弱。烫人的头部顶到他的嗓子眼,试图从那不可能地地方挤进去,带给奥古斯都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他快溺死在这种恐怖的感受中,就连下身的性器也坚硬的不像话,如果他还清醒,他就不应该继续。
奥古斯都心想,“我已经疯了,我居然在吸一个男人的老二,我居然没有咬断他的命根子。”他的脑子都被强力地进出撞成了浆糊,随着贝尔特的舒爽地呻吟,他也将手伸进马裤……直到公爵把一整袋的浓精灌在他嘴里,喉咙口,他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就像再吞一口酒,不,是一口粘稠的玉米浓汤,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吃了什么时,他被男人压住,滚烫的手摸上他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这种和情妇之间的调情轮到奥古斯都时,他涨红着脸试图推开压着他的男人——老天啊,他是被酒迷晕了头么?为什么会……
贝尔特的力量他早就领教过了,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轻易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只是那双手让他软了力气,他想起曾经在家乡见过的那两人,躲在教堂后面的林子里苟且,那个被压在树上趴着的神甫雪白的屁股被贵族像玩弄女人一样对待,贵族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情妇一样极尽宠爱,亲吻他,抚摸他,最后贯穿他——奥古斯都猛地推开公爵,他这一推使两人都清醒过来,贝尔特的脸像是刷上酱油一样漆黑。不过奥古斯都压根没工夫理会他的表情,慌忙整理好裤子逃了出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要是公爵叫住他,他就从这跳下去最好摔断脖子死了才好。
万幸地是,公爵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似乎那一瞬的清醒只是错觉。他飞快地下楼,男仆早已离开,只剩下守门的侍女朝他温柔有礼地微笑,这使奥古斯都的脸色更为僵硬了,生怕叫人瞧出他通红的嘴巴,和斗篷下凌乱的衣服,他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斗篷,遮住下身的异样,他早在贝尔特的手捏着他的臀部时就出了精气,此时正湿湿黏黏地不舒服。
好在侍女以为他喝的有些醉了,柔情嘱托他,替他整理好包裹,对了,奥古斯都还没忘记正事,将贝尔特给他的论文收在怀里,连侍女也没有告别,就匆匆地赶回老歌棚街的住处,慌张叫醒阿朗,催他给自己烧点水洗漱。
一直到歇下,奥古斯都都没能缓过神了,一想起他干的蠢事就忍不住臊红了脸,怎么能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念头,他翻出一枚金色的十字架,慌忙发现手上带着的那枚钻石戒指不见了——那可是重要的信物,没有它连渡船都上不去。
想必是落在贝尔特的床上了,他记起来贝尔特翻过他的身体,那枚戒指正好钩在丝质花边上。这下他彻底没法静心了,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那点事——公爵的的胡须,公爵的胸毛,公爵的手——他每念一句上帝,贝尔特的脸就要从虚空中探出来,用水润的眼睛盯着他,“你要走吗?”
“啊……”奥古斯都尴尬地发现,自己的不争气的家伙又探了头,这使他又跟公爵对比了一下,结论令他沮丧。
总之这一夜不仅是奥古斯都还是贝尔特,他们都被一些事情弄得心烦意乱。贝尔特怎么也没法入睡后,起床点燃蜡烛就着昏暗的烛火书信一封,装进信封,印上火漆印,招来楼下的男仆替他送信。
这封信到了奥古斯都手里,还附带一个钻石戒指。贝尔特考虑到他们的情况,决定短期内不再见面。收到信的奥古斯都松了口气的同时隐隐有些失落。但他还是拆开信,信上说:
亲爱的奥古斯都:
请原谅我的无礼,这次失态您无论提出怎样的要求我都接受,只要您能原谅。
您的
贝尔特
奥古斯都捏着戒指,将信烧毁,他不能让这封信存在于世,尽管他没有多余的意义,让人揣测这样的关系也不是件好事。就像那位神甫,被告发后绞死的模样他至今还念念不忘。
他找来侍从问他有没有将自己的行囊准备好,仆人忠厚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告诉他的主人随时都可以出发。于是,这位心灵遭受过冲击的火枪手先生马不停蹄地带着阿朗一起踏上前去英国的旅程,他逃走的飞快,快到贝尔特来不及对他说敌人已经发现他的行踪,正在派人前去追杀他。
主仆二人一直骑着马儿赶到上诺曼底与法兰西岛的边界,他们在一家驿站住下,装备粮食外加修整一番,尤其是奥古斯都,他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路途的疲惫,他喝了几乎有五瓶酒,桌上的牛排全部被他赏赐给忠心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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