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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满鳞片的龙首凑上前，饶有兴致地问：“我倒是对女妖们怎么样没兴趣，小渊，不如跟我说说，以往我们在一起时会做些什么？”

    “你失忆前，好歹也是妖界出了名的相貌堂堂。我听闻好多女妖暗地里都想跟你一度春风，若是她们见了你的原形，怕是要立马哄逃。”

    蛟冷漠道：“不，我要你自己想起来。”

    又有几次，蛟感到不适。

    但他总觉得记忆中的龙族好像不会动不动就缠上身，莫非金龙一族强大的秘密便是源于这项功法？

    蛟：“……”

    蛟懒得理他，沉迷修炼，无心旁顾。

    有一次，蛟忍不住问出口：“你替我调息时，一定要以这样的……姿势吗？”

    金龙道：“我们相伴多年，中间肯定经历了很多事。我一时记不起来，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金龙认真道：“当然不是。”

    蛟沉默地看着他。

    洞穴虽然大，挤进两道长条却还是有些小了。蛟自己是没法变了，金龙却也好几年不曾变回人形了。他在修炼的空当，看到的便是一张巨大的龙脸。

    左右这蠢龙没有恢复记忆，不会害自己。

    蛟冷漠地撇过头，示意金龙松开，然后从那团金色线团中爬出来。

    蛟：“哦。”

    “别动。凝心精神，不要想其他的。”

    这么想着，就感到尾巴尖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身体攀上来了。

    蛟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很不习惯闭关时还有外人进出，但随着次数渐多，便也麻木了。

    反正那么多年，自己都是这么一路修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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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中转过无数兄弟相处时的画面，无论哪一种，套到他和蠢龙的头上，总觉得别扭极了。

    他抬了抬尾巴，扭过身，看着维持了几年的原形，表情郁郁。

    眼角余光划过金色长龙，蛟表情复杂，道：“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就也一直这个样子……”蠢死了。

    蛟：“……”

    这一次他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方法倒是挺有效。

    经脉中潜入一缕气息，气息直达丹田，引导着紊乱的内息重新归于平静。

    这让他怎么答？

    所谓闭关，就是该闭起来，关上门，独自一人潜心修行。那条蠢龙隔三差五混进来，已经够烦了，要让他发觉问题，指不定又要说些大道理。

    蛟：“……”

    金龙似乎笑了笑——这么信任他了？

    金龙：“应当就是这几日了。”顿了顿，玩笑道：“再不变回去，我都要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金龙：“蕴灵草的药效还未褪去，你不能变回人身，就只能这样了。”

    有几回，蛟修炼到瓶颈，听见金龙进来的动静，连眼皮都不掀开。鼻尖闻到一股草药味，便张开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