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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道:“白川洞主, 你打不过更杀不死我,还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难道这样就能修出你想要的‘果’吗?”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守在蛟宫。机缘巧合下,得遇魔龙应劫,从而化龙。明明我才是修成的那个……你枉顾生灵,生杀不忌;金龙包庇恶徒,道貌岸然,你们,你们凭什么在这里嘲笑我?”
白璘:“不可能!”
虽然蠢龙在他心里,确实有那么股“道貌岸然”的味道,可从别人嘴里出来的到底是不一样。
“受死吧!”白璘已回过神, 作势也要加入战局。
蛟无意点醒白璘,反而语气故带三分得意:“是啊,就是不如你所愿。”
白璘面色铁青,一张脸上满是不甘的神情。
过了许久,她缓过来问道:“你是怎么破出小世界的?”
没有报应?
蛟没料想白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道:“当然是本尊天赋异禀,命不该绝。”
蛟摸了摸额头,“都说蛟在化龙时,会蜕下旧角,长出真正的龙角。你看看,我的新角有没有要长出的迹象?”
白璘绷不住面色:“小世界里灵气尽无,我想不出破解之法。”
他终究还是输了。
白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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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白璘却已不愿再忍受蛟的冷言冷语,她看向不远处复又缠斗在一处的两龙,眼神复杂。
白璘捏紧手中剑柄,眉宇间染上戾气,似乎是被言语刺激到了。
白璘垂下了手中长剑,蹙眉凝视蛟的脸,摇摇头:“像你这样的恶徒, 为何却这么好运?能引得金龙对你另眼相待,那么多年都没有恶果报应?”
蛟道:“天道眷顾,是要让我留着命化龙。”
“道貌岸然?”蛟挑眉道:“他为了救你,差点与我同归天地。到最后,只因为他不继续向着你,就成了道貌岸然?”
金龙利爪穿透了魔龙满身的新鳞,天地间爆出一阵血雾,白璘只觉得心口一痛
当日魔龙历劫,雷声震天,她身处漩涡险些丧生于天地威压之中,然而魔龙却能涤荡雷云,重塑筋骨,不消片刻就让苍穹重归晴宇。那么厉害的一方大妖,难道也无法替她报仇吗?
这世上哪有谁生下来就是顺风顺水,世事推动,才会有如今局面。若将他受过的磨难归结为报应,那他早就恶果缠身。
只不过,他找到了出路,而眼前这条深陷执念的母鱼,显然还未能脱身。
蛟冷笑不语。
蛟从思绪中惊醒, 闻言迅速看向她,眼底森然一片——不管是什么缘由,先将此前的境况收拾好再说。
蛟道:“肯定不会是你这样的化龙,而是功德圆满的法子。”
——即便不动手,蛟还有另一种办法令敌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