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纠缠(2/2)

    二楼此时冷冷清清的，乔宇走到床边坐下，盯了地上那堆靴子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找了个麻袋，一双双装进了袋子，丢垃圾桶里。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你干什么？”

    万跃没在意：“没事，反正也是闲着。”

    看清是左厉后，他不动声色地开口：“什么事？”

    跟着他来到靴子前，乔宇整天闷在二楼而且也不拉开窗帘，连带这些靴子也有一种如同它的主人般深沉幽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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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跃扭过头，对醒来的乔宇嘿嘿笑：“脏了，我替您收拾干净。”

    “……哦哦，好。”

    乔宇下床，走路间踹开了其中一双靴，说：“别弄了，暂时穿不上。”

    万跃突然有种最近生意变好了的感觉。

    “八九次吧。”万跃奇怪地说：“他看起来好像事业很成功的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闲着修车呢？明明还有司机。”

    万跃收了手。

    万跃拿了抹布，擦拭皮靴表面长期未使用而沾上的那层薄薄的灰，颇为爱不释手。

    乔宇听完静了静，淡淡问：“他来了多少次了？”

    就是那位银色跑车的车主，司机没来，来的是那位高傲的左厉先生。他有时是来贴膜，有时是刹车失灵，来修理的问题都不大，万跃自己能解决，但是他发现每次修理完之后，左厉的脸色就会变得更加不好。

    乔宇缓慢眯起了眼，说：“下次他来你告诉我。”

    于是左厉进修车门时便看到这样的乔宇，坐姿许些随意懒散，眼眸惺忪，似乎快要睡着了的样子。不过他今天身穿一件黑色军旅大衣，脚下踩一双机车靴，锃亮皮革泛出冰冷银光，英俊逼人，让人无法忽视。

    这天送饭间，见乔宇刚好睡醒了，万跃就把这件事转给乔宇听。

    可乔宇不动了。他刚好走过万跃的旁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万跃。

    他屏住呼吸，轻声问候：“……师傅？”

    但他却为此感到了困扰，不是因为生意变好他会比较累，而是因为……客户基本是同一个人。

    乔宇听到动静，清醒过来。

    “很晚了，先下班吧。”

    然而没有下次了，第二天早上万跃突然就感冒了，他打电话给乔宇请假，乔宇成天在二楼同样闷得慌，便搬了张椅子坐楼下。

    他的目光很淡，什么也没表示，万跃却忍不住止住动作。

    乔宇下楼梳洗自己，上楼时万跃已经回去了。

    左厉瞬间本能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