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坦白(2/2)
万跃又欣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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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给乔宇打工,无压力,乔宇是他见过最不挑剔员工的老板,而且长得还帅。
他扬起头看乔宇,目光充满敬仰与坚定。那种感觉,就像终于寻到了一生所求一样。
好吧,帅是最主要的原因。
不料翻开一看,吓了一大跳。
然后,他迅速收起所有东西,全部摆好成原来的模样,只落下那本相册。
那刻乔宇的眼神特别渗人,气息如野兽般凶狠,让人无法在他的目光下撒谎。
“啊?”万跃瞬间想到被解雇的问题,整张脸都垮下来。
“四年前黑色聚会中,我有幸见过您一面。”
左厉艰难地点头:“……是。”
可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偷偷摸摸地缩回来。
乔宇变得面无表情,他对这种情况似乎习以为常到波澜不惊。
那些照片大体相似,其中有一张是这样的画面——乔宇身穿酷炫的朋克皮衣,坐在椅子上,面容英俊冷酷,用军式绑带皮靴狠狠踩辗另外一个男人的脸庞,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全身光裸,下半身正兴奋的勃起,滴出淫荡晶白的液体。
乔宇的脸色寒凉许多,他盯着左厉问:“你之前就见过我,对吗。不是修车那次,在更早之前。”
他靠在椅子上,表情许些疲惫,浑身散发出倦态。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看到万跃,沉思一下说:“这几天你先别来上班。”
“嘭。”
乔宇有种不详的预兆。
乔宇吩咐完万跃事情后,又上了二楼,万跃见还没到下班点,自己又要休假几天,就主动打扫起了店铺。他怕没处理干净卫生,乔宇一个人住得不舒坦。
然后突地,他翻到了一本相册。
万跃猛地扔开相册,惶恐极致,他惊慌失措地逃出店铺很远的地方。
他垂下眼眉,姿态摆得特别低微:“当时是我第一次接触那种聚会,一开始并不怎么美好。差点误以为并不属于那个圈子,如果不是后来您……”
左厉跪完之后握紧双拳,颤抖地说:“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伺候您。”
差不多很晚的时候,万跃才等到乔宇回来,乔宇回来后的气压一直很低,眼眉间全是暴戾。万跃有些担忧,急忙问:“是合同谈不拢吗?”
乔宇不语。
乔宇从没不满意过他的工作,便说:“是我最近比较累,不想开店。过几天你可以照常回来上班。”
等下班的时候,他盯了那本相册很久,边面红耳赤边左顾右盼,最终忍不住将那本相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带回家了。
他心中一喜,以为是乔宇的陈年旧照。
左厉跪了下去,膝盖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乔宇立刻观察到他的表情不是惊慌,而是战栗,还是略带有享受和兴奋的战栗。
左厉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只见,左厉站起来,他直直走到乔宇面前。乔宇冷漠地看着他,面容透露出严肃与警告,可在乔宇寒冷的气压下,左厉的表情还是越来越坚决。
当时他心思来得快,动作也利索,翻开了店里很多堆灰尘阴暗的地方,有好几个柜子被他倒了出来整理,都是一些杂乱陈旧的生活用品,万跃没忌讳地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