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周沉是个很难琢磨的人,大部分情况之下总是一脸笑意,仿佛心情总是很好似的。
但当年他年幼时一脸笑意的杀死了背叛他父亲的好友时,所有人都被他的冷漠狠辣惊的打了个寒颤。
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站在他父亲身旁一脸温柔笑意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微笑的,如同野狼一般从容冷戾的男人。
他的掌控欲不仅表现在处理公司或对待敌人身上,更表现在对待情人和床伴的身体上。
早年的时候,周沉有至少三个情人,但不管哪一个都没有谢哲跟他跟的久。
谢哲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人,当时他来周家的时候,穿着单薄寒酸的衣服,唯唯诺诺站在客厅里,从上到下都与周围格格不入。
也许是他长得太漂亮了,过于美貌了了些,以至于所有的佣人都乐意欺负他,看他敢怒不敢言,独自流泪的模样。因为谢哲从来不反抗,不多言,犹如一朵柔弱的花,还是不会说话的那种。
可谁也没想到,这株柔软美丽的花是朵莬丝花,他的花枝千丝万绕,轻缠紧依,最终一点一滴,牢固万分的攀上了周沉。
他利用自己独一无二的美貌,令人望而生怜的凄美,在周沉身边待了五年之久。
这五年之内,当初欺负过他的人,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许多人甚至猜测,他早已将周沉迷的神魂颠倒了,周家一半的产业甚至以后都会被他拥有。
周沉甚至偶尔会在公共场合叫他宝宝,这样亲密而温柔的称呼,怕是只有最亲密的恋人才能在床上温柔的叫出来。
但只有谢哲知道不是这样的,周沉在床上实在太狠了,曾有一段时间谢哲一度怀疑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比如SM之类,在他之前的那几届情人就是被这样玩跑的。
最初的那几年,谢哲但凡在周沉房里度过,一定会全身都是伤的醒来,尤其是他的锁骨,颈侧,总会有好几天不能见人。
周沉就像是一只恐怖的野狼一样,将他身上咬下数不清的的伤痕,借此宣布自己的地位。
这么多年过去,兴许是谢哲的地位已经够牢固了,又或许是周沉对他不是那么感兴趣了。周沉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放任,两个人甚至连在床上度过的时间也减少了。
再加上谢哲跑去娱乐圈当偶像,他们见面的次数更少了。
只是没想到,周沉仍然被一个视频逼的现出了原型。
谢哲被他压在床上,听着他那句似笑非笑的问话,感觉到说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胆寒与恐惧,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周沉动作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颈侧,短暂的笑了笑:“抖什么?”
谢哲剧烈的挣扎起来,猛然扬起头,死死盯着周沉。
他的黑发湿透了,凌乱的贴在脸上,水光将瞳孔映成一汪水般的清泉,泪水与汗水密布在脸上,将皮肤衬的雪白,嘴唇通红湿亮,明明已经狼狈粘腻成这样了,浑身都化作软水了,却仍旧有种不可侵犯的凛冽感。
他艰难张着嘴,鲜红的舌头抵在贝齿间,似乎想说点什么。
周沉呼吸粗重,邪气道:“你想说什么?”
谢哲沙哑着嗓子,艰难道:“周少爷,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周沉又笑了,仿佛很愉悦似的,狠狠一用力,坚硬的性器顶在他的穴口,猛然将他从床上顶的移动了地方!
“啊——!”
谢哲正准备说话,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摔了出去又被他拉了回来,仿佛鞭挞似的猛烈抽动。
他小腹绷紧,浑身发着抖,痛苦的大叫一声,指甲划在周沉腹肌上,留下凌乱的爪印。
周沉声音压的低低的,语气讽刺:“你不是一直都在和我做交易么?”
他粗鲁的揪住谢哲的头发,强迫他仰头无力的抽搐,说出的话却像情人的呢喃低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宝宝,你总不能叫我给你一个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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