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哥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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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了闭眼，很难过吗，我问自己，好像也没有吧。

    “一中校草？我看一中人书都读傻了吧，选了这么个恶心的人当校草。”

    “凭什么？”我挣开他的手，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现在你还要跟我抢男人！”

    我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摇了摇头，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卓欣便没再问了。

    “西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西，下节课是体育课，我们去换衣服吧。”

    “快了。”我答了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比起那个，家里少了哥哥的嘲讽声，好像反倒有些过于冷清了。

    厕所门被从外面推开，有两个女生走了进来，大概是看到我们抱在一起有点奇怪，眼神透着让人不舒服的怪异。

    我已经不记得从小唯唯诺诺、不善言辞的我究竟是怎么能将那一长串连珠带炮夹着讥诮的话，对着哥哥气势汹汹地讲完的了。

    “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喜欢上唐斯了？”

    可是明明都已经打算，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果然，我哥并没有把我带到车那边，而是找了个离大家伙相对较远的僻静处。

    “程曦，到此为止吧。”他好像叹了口气，然后用他的身高优势揉乱了我的头发，“你没有机会的。”

    那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卓欣，谢谢你。”

    那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

    “你看出来了？”

    “操，搞什么啊弄那么大动静？有病吧？”

    “程曦，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西西，你还没好吗？”门外传来卓欣的声音。

    我竟然开始反省，那天我说过的话，会不会太重了……

    “什么时候？是在包厢那次吧？你带我去，就是为了刺激他吧？我说当时你怎么会突然好心带我出去玩。讽刺吗？我就是在那天喜欢上他的。你搭的线，现在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呵，我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就您自个儿的感情金贵是吧？也是，你从小就不待见我，我想要的，我喜欢的你都要抢走。呵，是啊，反正对你来说，我这个非亲非故的妹妹就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吧？哥哥？”

    “哐当”——

    哥哥在那天之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爸妈跟我说哥跟他们说是要经济独立才搬出去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对此缄默不言。

    “小雨，一中最近那事你听说了吗？”

    我系扣子的手顿了下，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一中校草，那不是……

    这一句话，好似往我心中那株火苗上撒了把汽油，我直接炸了。

    后来她跟我说那天她莫名其妙被我拉走都没缓过来呢就又被我一回家就抱着她哭的架势给吓懵了，还说那天我要走的时候我哥过来拦我还被我甩了一巴掌。

    过了一阵，我哥突然跟我说。

    那两人开始在外面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

    结果他竟然笑了！

    “真没想到他会是同性恋，太恶心了。”

    那晚抱着卓欣哭完之后，那两个人的名字在我面前几乎成了不能提的禁忌。

    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傻的表情，但是我此刻却一点借机嘲笑他的欲望都没有，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只记得那之后我直接回去把场子里玩得正起劲的闺蜜一把拉走然后拖回她家里抱着人哭了一晚上。

    我们两个很自然地放开对方，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分别走进里间开始换衣服。

    “大家不是刚搬回来吗？”我十分不解，但是不敢多问，因为我感觉哥哥的语气有点严肃，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

    “是啊，亏我之前还蛮喜欢那个校草的，太呕了。”

    我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贴吧都传疯了，能不知道吗？”

    “不管怎么样，我陪着你呢，等你想说了再跟我说。”

    “你喜欢他我就不能喜欢啊，公平竞争你懂不懂啊？气死我了！”

    我“嗯”了一声，拿了衣服跟卓欣一起去卫生间。

    然后我就看到他上下嘴唇一碰，一字一句地盯着我说。

    她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哥直接给我说愣了。

    我把换下的衣服挂回去，猛地拉开门，力没收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别说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程曦，你过来帮我搬点东西。”

    我有点紧张，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嘿，那我可真是胆太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