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萌芽(2/3)

    被子里的人打着小鼾，睡得昏天黑地。

    他想该怎么安慰安慰他。

    席冶眼睁睁看着廿一的手已经放到了隔板上却突然停住动作。

    “廿一他……啊！”身体里粗壮的物什又深了一寸，芷青叫出声来，掌心难捱地抵着西狞汗湿的胸口，两条腿想并在一起却不能，只能用含水的眸子看向男人讨着饶：“深了，进不来了……”

    ……

    仿佛被烫到，廿一猛地缩回了手。

    你知道了怎么不拦我！

    “…啊……”一声轻轻的颤抖呻/吟传来，只一瞬，便戛然而止，又接上纷乱的呼吸。

    回到宿舍的廿一直接上床睡觉。

    累坏了吧……席冶握着廿一这双柔若无骨的手，心疼的感觉如细水般丝丝缕缕泛上心头。

    已经倦了的人不想动，索性眼睛一闭：看不见看不见，爷睡了。

    怀里的人摇摇头，两手用力抓着男人的肩膀，生怕坐实了把一整根可怖的东西都吃进去。

    他回头一看，席冶已经一脸无奈地站在远处，冲他张开双臂，示意他下去：“……”

    苦思冥想的席冶把廿一的手抓过来，指指上面的伤：这里又是血又是土的，伤口脏着，你就准备睡了？

    淡红的床褥如风吹湖面般泛起阵阵涟漪，绸缎似的黑色长发铺泄开来，抖出一池春水。

    “你……”西狞失语，颇有些凶狠地啃上那瓣柔软的嘴唇，掌心兜着圆润滑腻的屁股，狠狠一个起落，撞出一片隐晦的水声。

    廿一脸颊发烫原路折返，羞愤之中还不忘拽回想往错误方向走的席冶：“回，回去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

    席冶把廿一放床上，在屋里到处找酒精棉球和纱布，再回头时，发现小孩已经顺势一躺，就着那个被卷起来的姿势睡着了。

    彻底癫了，傻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虽然没死，但是人，疯了。

    “嗯，小崽子走了……乖，把手拿开。”西狞俯下身，火热的唇咬着那人纤细的手指，湿漉漉的舌尖划过指缝，卷进一个指尖轻轻咬在齿间。

    也许是和家人一起睡的愿望泡了汤，也许是觉得父母有自己的生活不再需要他，总之，是低落得连话都说不动了。

    后勤小王继续负责传递着各种有用没用的消息，不过今天的新闻，所有人都是竖着耳朵等着听的。

    井大夫不在。

    那个男人把他裹成了一个通心卷托抱在怀里，沉默地向外走，穿过操场，又毫无心理负担地推开了井靖的房门。

    －－－－－－－－－－

    木质的隔板在廿一掌心下以某种节奏激烈地震颤着，似乎有什么沉重的物体，正一下紧接一下地撞上去，用力得整张床都跟着摇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也可能是被刚刚无意撞破的情事所影响，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雨后绿叶的清香。

    廿一看着床头的人，忽闪了两下眼睛，用眼神问席冶：你怎么还不走？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被裹吧裹吧，突然整个人竖了起来。

    “那就只是屁股疼了。”西狞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用被子将芷青裹了个囫囵，完完全全将人掌握在怀里。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贪恋地埋在芷青颈间，沉浸在妻子格外馥郁浓烈的香气里。

    紧了紧手臂，他把脸深深地埋进香味的来源，满足地抱着一怀清梦入了眠……

    寒风渐止，月落乌啼。

    席冶立刻握住廿一的手，跟了上去……

    芷青慢慢缓过气，又抬头亲男人带着青茬的下颌：“现在不疼了。”

    “听说，他那个眼儿，”小王用眼神溜了一圈川戍的下三路：“不只是那个头，而是整根东西里头的那根管儿，都让人给一针一针地缝上、堵死了……我还听另一人说，肥岳那儿还被绣了字，给医院拆线护士看得呀，那是叹为观止！”小王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精光，摩拳擦掌：“而且，而且！他们都估计人是醒着被缝的，直接刺激疯了。可怜旁边的乜兰小姑娘被吓昏过去，然后流了产……”

    他知道廿一是那种在操场上都能躺下闭眼的人，无声地笑了笑，走过去搬把椅子坐在床头，把廿一的手掏出来，用棉球轻轻沾着血污的伤痕，一点点清洗上药。

    甚至扑簌簌震落了片片灰尘……

    西狞握住抵在胸口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将人拽坐了起来。那东西自然而然地又深了寸许：“肚子疼了？”芷青的子宫有旧疾，他每次都小心着不插进生殖腔里。

    席冶想了想，没走，反而坐在了床头。

    年久的床板再次吱呀作响，忽快忽慢，又时而骤急骤缓，摇摇晃晃至夜深……

    那个肥岳侥幸没死，血和信息素招来了一个路人，把他及时送医。而他又凭借着不知哪来的运气勉强保住了半条命。

    新一天的八卦奇谈跟着温度一起在小镇慢慢升温发酵。

    回来的路上，在那股羞愤劲儿过了之后，小孩一直耷拉着尾巴，没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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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完毕，他看着床上的人只犹豫了一瞬，就把鞋袜外套脱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侧身把被卷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