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联欢(2/5)

    等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讲话，他们又视察了食堂、早课和厂房，对焕然一新井然有序的保护所给予了高度评价。

    于是所有人都瞬间想到了同一个人。

    “我帮你补生理课。”旁边另一个同学也凑过来。

    而南格为了保险，除了大名，在新卷子上一个字儿都没多写。

    “你们有班长们在，没问题的。”廿一同学一心想做最后一名。

    “没事，我可以把药提前做好留下。”廿一同学不想补课。

    廿一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心底蓦然生出了些纠结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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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员会走之前，把今年期末考试的卷子交给我们了，理论题和操作题两部分，这个，大家下午做一做，我们两点钟开考。”

    ——所谓的“归乡会”就是为年末轮岗回乡的单身战士准备的A－O联谊会，是只有成熟的alpha才能参加的光荣活动。

    他站在楼道里清了清喉咙：“那个，大伙听一听，有个重要通知。”

    侯淘又拍了拍巴掌让大伙安静下来：“这个，今年有个变动，成绩最后一名的人，等来年开了工，需要去一区青保所参观学习一次。”

    对于过年，A国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庆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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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一区假如没有车的话，没一个月可回不来。

    “为什么我们不能参加？”侯淘把搪瓷大茶杯往桌上一磕，手里的笔在纸上戳着，继续跟四个小班长讲道理：“难道我们不是西四青的一员吗？”

    “为什么你们要参加呢？老师们不应该回家做/爱去吗，别管我们。”春蓝也说出了大家的疑问，你们也回去呀。

    本来侯淘他们开会讨论，要想办法让铁打的最后一名把宝座让给目标人物，必要时采取暗箱手段。可眼下看着，似乎不用他们动手了——南格和廿一直接互换了卷子。

    侯淘心想，我们本来准备把青春都奉献给雇主儿子了，哪还敢奢望性生活：“不是管你们，咱们所的beta都是光棍，可一直把你们当成家人照顾着保护着，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济着你们。看看现在，你们队长们午饭没吃饭就光判卷子了，怎么到了玩的时候不带我们了呢！”

    “危急时刻到了！”四队班长紧紧抓住了廿一的手，情真意切：“小易帮你补技术课，我帮你补政治课，数学你自己来。”

    但其实到了下午监考的时候，就十多平的小教室哪有什么风吹草动逃得过二队队长的法眼，有的，都是视而不见。

    第二天，所有学生都睡饱了一个上午，这还要得益于教官们的温柔体贴——晨练时所有人的嘴巴都像贴了封条，对打只闭着嘴闷哼，防止吵到大伙睡觉。

    “别劝了，”南格突然出声，绝望地看了廿一一眼，把班长和其他人都拉走，几人围坐成一圈：“理论考试我坐他旁边，最后半小时需要第二到三排的人把监考注意力吸引住……”

    鉴于这里伙食太差，尽管侯淘盛情挽留，他还是带着手下潇洒离去了。

    为了给侯淘面子，掷饼比赛如期举行，用快速淘汰制在一小时内决出胜利队伍，获得了侯淘的“三张格外洗澡券”，不用顾忌班级轮换安排。

    没别的办法了，什么都不如作弊靠得住。

    比如除了居家过自己小日子的寻常夫妻，少保所里通常是妈妈们组织孩子吃顿大锅饭，每人发件新衣服，或者没衣服就发颗糖，多少算尝尝鲜。

    春蓝他们一想，也是，教官们确实不容易，跟以前那些老师不一样，不能让好人寒了心：“那行，但是联欢这事，你们得听我们的。”

    而在青保所里，不知道别的区是怎么度过的，反正西四青的惯例是考试当天下午所有人开始筹备联欢会，假期第一天睡饱整个上午，下午开始玩到晚上，第二天再去“归乡会”上蹭吃蹭喝。

    “哦，知道了，和往年一样。”连题目都不带变样的。

    再比如在Alpha青训营里，惯例会举行比赛，获胜者可以破格加入新年夜的“归乡会”，提前见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

    送走了人，侯淘一路揉着眉心回到教学楼，给临时叫回来演戏的几位老师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