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联欢(4/5)
而廿一呆呆地回想着方才的对话。
之前他还以为,席冶是有点喜欢他的……
但是方才那番话,却不是对他说的。
你想带谁走吗?
走去哪?
你不敢直接跟南格讲所以才先找的我吗?
那你想接近的,究竟是谁?
……
说到捉迷藏,这是充分照顾所里年幼孩子的选项。
可年年南格和廿一这俩都躲在不同的衣柜里,慢慢地就成了个保留节目,由四个队的人最后拼运气,看谁能找到正确的衣柜收了这俩妖孽。
然后就是真正的大联欢。
大家齐齐坐在食堂,把这几天的水果和肉都攒下来,分成不均等的四堆,最后哪组获胜,就能分到最多的那份。
等联欢会开始,席冶他们总算知道这群omega为什么不想带他们玩了。
这帮小孩用针做的飞镖玩投射;用碎布裁出来的图案玩猜谜;把蜡烛头排成一排固定在桌子上,A队忙着吹灭,B队忙着点燃;他们还把铃铛绑在线上,布置出考验柔软度和灵活性的游戏屋,在屋子的尽头放上四块大小不等的猪肉作奖励,钻的过程中只要铃铛响了就作废重来。
一群人笑得闹着,个个与平时乖巧胆小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们甚至主动把教官们都拉了过去,时不时就有人笑倒在地上。
但那都不是最让席冶他们大跌眼镜的。
这帮小孩儿还演情景剧,内容全是编排alpha。
讲有一对夫妻,早上醒来发现互换了性别——主机没变,配件悄悄变了,有人多了点东西,有人少了东西。
于是alpha开始被omega天天追着上床生孩子。
“你不是总问,被你标记有多爽吗,快过来让我咬咬。”力气变大的小O用布和铁丝做的手铐把小A绑起来,手在演员裤子上摸了一下:“还说不想要,看身体多诚实。”
小O抹了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十分入戏:“傻瓜,生孩子怎么会疼,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他解开裤链:“但是你老公比较大,可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说完掏出一截细长的芹菜根。
小A负隅顽抗:“不行,你太长,说好的爱我呢!”
小O想了想,当机立断咔嚓把芹菜掰掉一半,然后与小A共赴生命大和谐。
一排披着beta皮的alpha,齐刷刷斜靠在食堂墙根底下,默默看着台上的表演,表情异彩纷呈。
“怪不得每年都不让老师参加。”席冶抱着胳膊说道。
“他们又没怎么见过alpha,怎么知道这么多?”二队队长开了金口。
“Omega要都像他们这样,太可怕了,都不好骗了。”川戍摸了摸下巴。
“别的所的不这样,就让咱们赶上了。”一直沉默看戏的侯淘忽然出声:“之前这个所出过件比较有名的事情。”
“有个omega从这毕了业之后,刚生下第一个孩子丈夫就死在前线了,他想殉情。然后,区里派人把他前夫的标记洗掉了。结果他们发现不管用,就连带着把人的记忆也洗了。”侯淘现在讲起这个故事依旧觉得沉重:“没多久,他又怀了双胞胎,作为先进典型回西四青演讲,谁知道触景生情恢复了记忆,第二天自杀了。”
档案寥寥几行字,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一个人痛不欲生的一生。
席冶补充道:“从那年开始,西四青就像所有人的信息素都被吓回去了,毕业率一年比一年低。”
眼前是一年一度的放肆狂欢,而除却今天的每一天,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屠宰场的绝望。
一排听众齐刷刷地叹息。
忽然所有人止了声响,齐刷刷看向门口。
“乜兰!”
“啊啊回来啦!”
所有人涌过去,拉着小姑娘的手嘘寒问暖,把食堂中间最好的位置让给她,还有她身边的井大夫。
然后联欢会的气氛更热烈了。
直到倒数第二个节目,席冶见南格拉着廿一上台,再次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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