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联谊(5/5)
“呜…不行……”小腿蹬了两下,廿一捂着不断向下的手呜咽出声。
“那上面给我摸摸?”席冶亲亲廿一软弹的脸蛋,附在他耳边轻声问。
怀里的小孩点头,告诉他,上边给摸,下边现在不给。
席冶觉得自己像泡在酸甜的糖罐里,随便一张口,就能咬下来一块齁掉牙的麦芽糖。他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用力握住发胀的东西上下打转,另一只手在人衣服里向上移,寻到了一颗还蔫着的红果,指肚绕着柔软的乳晕打转。
席冶看着廿一又往他胸膛里躲,还不时抬眼惊慌地看向他,小声地抽着气,四下张望不知怎样才好……
霎时骨缝又开始钻心地疼起来,席冶收回一部分不入流的心思,
“你知道不能喝酒,怎么不告诉我。”他诱着廿一多说些话,湿热的舌尖骚扰着人的耳廓。
廿一捂住耳朵,顾此失彼让胸口的坏手得了逞,敏感的身体因此而发着细细的抖:“疼,别掐……”
席冶觉得自己快忍疯了,寻到廿一喊疼的双唇,察觉小孩的紧张退缩,于是只颤抖而克制地贴了上去,轻轻压着那两瓣唇瓣,辗转轻磨。
手上动作加快,暴戾地狠狠掐着涨红的柱头,席冶闷哼一声,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人,把头搁在廿一颈窝里,久久喘息。
“你好了?”廿一侧头问他。
“嗯。”席冶抱着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两人沉默地听了一会儿风声,还有远处似有若无的欢乐乐曲。
黑暗中,廿一红着脸,揉了揉肩上的脑袋,思考着这时可以说些什么。
席冶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正反省自制力的薄弱,也在酝酿该说些什么:“新,新年快乐。”
廿一的嘴角向两侧快速扬起,又咬下唇把笑憋了回去:“快乐。”
席冶闷闷地笑出来,他的手还放在廿一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颗小小的心脏是如何剧烈而快速地出卖了它主人的紧张。
“以后不许跟别的alpha乱跑。”席冶把手掏出来,给小孩一颗颗系好扣子。
廿一觉得席冶这话有点怪,但还是应了。
忽然,一只呆头呆脑的苏翠扑棱棱飞进车斗里避风,它歪头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人,跺了两下脚又飞走了。
席冶知道侯淘他们得手了,亲了亲廿一发烫的脸颊,准备带着人离开。
……
假期最后一天,廿一带着他攒下来的好吃的回家,用指甲扣了半天暗道门缝,西狞才给他开了门。
母亲半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正在低头看书,见廿一来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灿的笑:“过来这边坐。”
廿一看看不知为何脸色铁青的爸爸,蹭到妈妈身边,把包裹里的水果零食都抖出来献宝。
西狞忽然站了起来。
芷青立刻冲他摇了摇头。
“你妈可能怀孕了。”西狞没管那些,芷青的安全和健康是他唯一要考虑的。
廿一惊讶地看向母亲的肚子,恍然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大白天躺在床上,才察觉到他神色中的虚弱和苍白。
芷青年轻时生/殖腔受损造成激素紊乱,年长之后终于不再需要每月注射药物,可现在受孕后激素均衡被打破,身体马上给出了反应。
“不行的妈妈,不能生。”经过破裂和缝合的生/殖腔无法承受孕育孩子带来的剧烈变化。
“我知道,别着急。”芷青摸摸廿一因为在地下走了太久而冰凉的脸蛋,可他的手却比廿一更冷一些。
“不能让区里知道。”西狞胸膛起伏着,自责使他无法安静地坐下哪怕十分钟。如果他不是没控制住插了进去,现在也不会弄成这样。
他们常年无子嗣,一直都是区里重点监视的对象。卫生室恨不得替两人圆房把孩子生了,根本不顾大人的死活。
廿一握着妈妈冰凉的手,又看向焦虑的父亲。
西狞额角冒出的根根白发突然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来想办法。”
父亲和母亲守护了他十几年,他也会拼尽全力守护自己仅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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