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密道(2/5)
他曾是无数在墙外嘲笑A国固步自封自高自大的一员,也曾嘲讽A国公民安居一隅坐井观天,不知有汉,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资格替这些人哀命运之多艰。
经过他这几天苦口婆心的调/教,廿一终于不会说出“我只是帮你撸了一次而已”这种话,开始老老实实地跟他确定关系。
“嗯,过几天要去一区了,我怕离开太久,得提前备下些药。”廿一站得腰酸腿疼,拿着血样坐在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上面歇息。
席冶顺着廿一手指的方向,找到了一台标着废字样的冰箱,取出一瓶血递过去:“你在研究什么?”
颀长的背影被灯光拉成一枝苍劲的墨竹,顽强地生长在寸草不生的岩壁上。
席冶被震惊到失去言语。他简短地笑了一下,热泪却瞬间翻涌成海。
“帮我从4度一层拿瓶血。”专心做实验的人料到来人会有这个反应,已经见怪不怪。
而在起笔之处,写着这样一首简短的诗:
我相信自己
约莫过了半小时,席冶在确定安全后悄无声息地进入廿一房间,潜进暗道。
席冶喜出望外,他知道廿一有个神秘基地,但至于是哪里,做什么他都不了解,也未曾想过多嘴询问,毕竟自己也有一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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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灯光耀得刺眼。
其实就在一山之隔的地方,抑制剂这种东西,普通人去任何药店都能轻松买到……
“抑制剂……大概是这个名字,书里这么叫的。”这是廿一小时候看书发现的东西,说能神奇到能帮人抑制发/情,实现生育自由。于是他用了近十年时间摸索开发这种药。
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野猫,终于不再伸手就挠。
弯曲杂乱的各色电线,爬行在狭窄的空间里,连通起大大小小的破旧仪器和工具,宛若一条条血线,支撑起生命周而复始的运转。
席冶整理好心情,引开话题:“那你这几天晚上都在忙这些?”
席冶循着声音往前走,在转角处见到了朦胧的橙色光亮,他才发现两边的墙变了颜色,似乎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图案,从墙角延伸向上,至一定高度停止。
席冶走了过去:“一区是南格去,不是你。”
廿一呆呆地立着任抱,两手垂在身侧,觉得有点冷:“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一起过来吗。”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
如今,看着眼前破旧落后的实验室,他才发觉,站在制高点对别人恣意揣测与评鉴的自己,才是夏虫语冰,笃于时也……
而他要找的人,正站在长长隧道的尽头。
身披白衣,过肩长发用黑色布条简单扎起,挽起的袖口中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手腕熟练地操控着试剂瓶的左右摇晃。
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席冶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呼出的白气颤抖地在空中袅袅飘散。
左手边是繁复的数学公式和化学实验记录,右手边是长长的文字和故事,一直通往他曾以为是一片黑暗的地方。
他母亲第一次下到地道看见这些时反应更夸张,直接抱住他哭了起来。
按照廿一叙述的路线,他大概在打折区附近的位置,似乎听到了玻璃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规律地回响在空荡荡的地下,让冰冷的环境刹那间褪去阴森的外衣,神秘中又多了分清冷寂寥。
现在竟蓦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席冶转头,蓦然发现墙上那些图案并非无意义的花纹涂鸦——那是无数个蚂蚁大小的字,被一笔一划地描在并不细腻的水泥墙面上,好似浩渺星辰中一个个无声的渺小生命,卑微而倔强的存在。
“我不是最后一名吗?”廿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在席冶晦暗的阴影里抬头看着他,语气不见任何惊讶。
乐此不疲
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