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流产(2/5)
席冶叹了口气,掖了掖廿一那侧的被角,双臂揽着腰将人嵌进胸膛中。
席冶侧躺下来把廿一揉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贴上廿一冰凉的胃部:“我给你揉揉?”
第一次肌肤相亲的欣喜化不开浓浓的离愁。
席冶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廿一,只见廿一摸着他的护身符,带着泪的眸子望进他眼底,犹豫片刻,竟伸手环上他脖颈,将他整个拉了下来,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
席冶低头吻上廿一紧咬的唇,把小孩委屈的哽咽都吞进腹中:“相信我好不好?”
然后他被重新压倒,被子再次遮住了视线。
席冶一只手就托起了他的屁股,十分轻松地将裤子也剥掉了。
这个角度,这个眼神,这个动作……席冶端着水杯的手颤了颤,洒出一行清水,顺着廿一的唇角流到赤裸的胸前。
假如明天不会来到就好了。
“乖,别哭……”席冶俯身,轻轻挪开廿一的胳膊,温柔地含去那些咸涩的眼泪。
他喜欢廿一,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尝到可以用“爱”这个字眼来形容的滋味。他像是一头闯进了盛夏花丛的蜜蜂,被乱花迷眼,烂醉在漫天的甜香之中,几欲忘却归路。
他榨取着自己选中的花,迫不及待地幻想着他们以后的以后,这些幻想既让他不愿意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又给他以挑战危险的无限勇气。
被子底下,席冶滚烫的脸贴着他的小腹。忽而,一个湿热的东西舔了上去,廿一轻哼出声,难以自控地挺了挺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可他绝不放手,绝不。
席冶连忙撑住双肘怕把人压坏了,想了想,抱着人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廿一像以前一样趴在他身上。他想到方才廿一提出的问题,心跳如雷:“可以吗?”
席冶饶过可怜的红豆,问道:“为什么不等?”
他承认自己自私且卑劣,即便心思被直接戳穿了也不想放手。
廿一跟南格去宿舍拿行李,到了没有旁人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项链给南格戴上。
这么一滚,廿一刚吃进去的东西又在胃里翻涌,用手背捂住嘴悄悄压下干呕。结果这个动作被席冶发现,男人马上坐起来,拿水拿毛巾帮他顺气。
“因为你坏,明明可能不回来,还要我一定等,明明那么危险,却让我成为催你送命的刽子手。”廿一倏地用小臂遮住双眼,将脸扭到另一边去,咬住下唇不让再多的声音泄出来。
只是没一会儿,手臂上便湿了一片。
“把我们席队和川队都借走了,你可得早点还回来!”他们笑着调侃。
“嗯。”廿一翻了个身面对席冶,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还拱了一下。
他放狠话,卸包袱,就要让席冶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
廿一的眼角还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就着席冶的手喝了两口水把恶心压下去,一边喝,一边挑着眼睛望着男人,眸子里是水汪汪的光泽流转。
——这就是我的omega。
翌日,冷藏车驶入保护所,在厂房加班加点赶工的学生们沸腾起来聚集在门口看,一方面是为极少吃到的海鲜而兴奋,一方面是要跟南格辞别。
席冶锲而不舍地追着廿一薄薄的肚子啃咬,把人逗得笑个不停,快掉下床沿才停下。他气喘吁吁地钻出来,又同廿一交换了一个很长很温柔的吻。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触碰。
“你要做爱吗?”廿一摸到了席冶赤裸的胸膛,一个凉凉的东西坠到他胸口,是那块温润水透的玉牌。
“嗯……”廿一抱住胸口毛茸茸的头,感到那串微凉的水被男人从脖颈一路吮掉,灼热的气息喷到锁骨上,又从胸口的茱萸,滑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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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允许廿一去触碰别人……
那舌头绕着小巧的肚脐打转,又忽而钻入,上下挑逗,惹得廿一向旁边躲去。
那一个“等”字被含在口中,最终却变成了毅然决然的“不等”。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带廿一离开。但事实是他连这次出境都没有十成把握,遑论下次的入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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