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爆发(2/4)

    作为最关键的研究员，廿一的病其实一直没好，不知为何表现出了极强的丧失alpha症状。说到底，他的病根在腺体，并不是普通的伤口发炎高烧。

    药水砸了一地，廿一当场怒火攻心，信息素突然失了控……

    再加之比较聪明，作为间谍鸟最合适不过了。

    苏翠蓝羽红喙，是一种长翼小型鸟，最漂亮的是羽稍点缀的那一点点白，远看就像圆润叮咛的珍珠。它们每年都会从山的那侧运果树种子过来，鉴于此，一直在A国被当做保护鸟，几乎随处可见。

    日复一日的重复性工作，让所有人都有些倦怠。战争的影子看上去还很遥远，无论城墙内外，都一派安乐平静的景象。

    席冶沉默地听着，快把方向盘掰断了。

    侯淘是在席冶下班的时候匆匆忙忙找到他的，把他带到无人之处，就着手互换衣服。

    “廿一他不太好，你下去看看。”侯淘一开口就让席冶心里咯噔一下：“有个研究员醒了，发疯打碎了所有实验品，一切实验进度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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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边如期推进，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是，地下实验那边出了意外！

    说到底，A国很小，只相当于O国一个邦。可是这么个小地方，却能折腾得这么厉害，这其中各种弯弯绕绕利益纠葛也是很难说清。

    “从前天起，咱们大队负责禁区外围守卫了。”侯淘给席冶和另外两位队友安排在西南角，与那片特殊的菜地只有一墙之隔：“估计上面听到风声，已经把所有alpha都赶出去了，只留了一些亲眷。现在里面从守卫到后勤都是beta，由调查队包办。”

    让席冶铤而走险下去一趟的决定，并不是侯淘自己的判断，而是井靖以医生视角给所有人做出了非常严肃的提议。

    一区不像西四，后者还有树林、矿山、荒地和打折区，前者几乎挤满了皇亲国戚，道路都规划得横平竖直，甚至还设了专门的娱乐公馆负责表演歌舞，从早到晚都有人活动。

    侯淘端着这个白色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掏出手帕上下左右包好，揣到胸袋里。

    席冶哈哈大笑，从兜里又掏出了一个：“这是给大夫的。”

    地下都是自己人，基本没设守卫岗。可怜廿一和井靖，一个病秧子，一个睁眼瞎，拼了命才保住所有仪器。

    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正面是似虎似龙的神兽，十分威严，但背面却是一个青色的奇异果，肥嘟嘟的，透着股滑稽的感觉。

    这个活计他做了很多年，说起来并不神秘，只是能让苏翠在他与另一指定地点或人间穿梭往返。

    席冶思忖片刻：“那下水道入口？”

    可谁能料想，他们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会反咬一口，破口大骂说正是他们这些反贼走狗，才会让首领误会研究所生二心。他在实验室大闹，专门捡有用的东西毁。

    席冶在站岗之余，抓紧时间训鸟。

    “都怪你家那位。”侯淘摸着一针针绣出来的水果，摇头叹气：“把大家都教坏了。”

    席冶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无不正业的样子也基本没人在乎。

    好在只用忍受一天，就能把这人扔下。

    席冶理解地点点头，把从西四青带回来的东西交给侯淘：“大家亲手缝的，让我交给你。”

    侯淘把各种禁区通行证件掏出来放在席冶手里，告诉他先出示哪个，到了哪里再出示另一个：“十点后可行动，四点必须返回，早集合前咱们在西边厕所见。”

    但是这个节骨眼，谁都能倒下，只有他不行。廿一怕席冶担心，一直没让侯淘说出来，想着左右熬过这十几天就能尘埃落定了。

    侯淘正在禁区墙外巡逻，见席冶他们一起回来，顿时喜出望外，赶紧把人拦了。

    春夏之交，正是很多鸟类躁动繁殖的季节，禁区的天空大概只有这些生物能自由出入。

    之前西狞把地道入口设在了侯淘宿舍里，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确认安全的地方。

    “入口不变，暂且由我来回疏通。”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中，但侯淘知道席冶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是谁：“他好一些了，现在在专心做研究。正好之前他参与过A组项目，所以进展很顺利，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