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婚礼【完结】(3/4)
这种alpha究竟哪里好?
所以孩子还是太年轻,不会识人,轮到他尽一尽为人父的责任:“只能答应三条,你放弃前面哪一条做交换?”他觉得稳赢,毕竟廿一只是个没上过谈判桌的小孩子。
但是他忽略了,他小儿子虽然不在方霂身边长大,基因的力量还是巨大的。
廿一一听完,当即冷脸离场,那负气转身的模样,跟他妈妈神似极了。
要知道方霂这次主动请缨,最初被宁雄拒绝后直接禁足皇宫了,于是他跳楼出去逼出将军手里的帅印,当夜便率军出发。
宁雄赶到时连车屁股都没见到,之后只短暂地跟方霂视频了十秒就被挂断了。这娘俩不高兴时抿嘴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廿一首个离场,没过多久,胡梨第二个出来了。
他的风格是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散。他虽然投降,但依旧手握重兵,不用太看宁雄脸色。
胡梨找到了坐在园中乌木池边的人,看着廿一逗弄肩上的苏翠,唇角缓缓上扬:“我还以为你死了。”亏他当时还急着让最信任的副官连夜赶回来收尸,怕廿一离开后没有归处。
廿一回过头看清来人,轻快地眨眨眼:“我还以为咱俩要成为敌人了。”
他勾勾手,示意胡梨弯腰凑近,压低声音:“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胡梨也高深莫测地眨眨眼,薄唇微启:“两边。”
两边都是,也都不是。谁赢,他就是谁的人。
如果真要追溯回去,最初侯淘是如何拿到整队人的详细机密情报的?他们又如何能趁该分队驻守北四区时成功偷龙转凤?以及中间为何能还在禁区鱼如得水,顺利获批“血检促生育”计划……假如没有高层内鬼,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包括最后从北部边界两次抓“俘虏”入境,和让副官先回禁区为西狞传递情报,都有他在暗中做手脚。
在整场行动中,胡梨从来没正面现身过。他审时度势,又明哲自保,随时准备调转风向。
见廿一要追问,胡梨果断岔开话题,从兜里掏出个东西,虚着眼用一根手指戳戳点点,小小的手机在他掌心里显得过分袖珍:“看个东西。”
为了留存审判A国首领证据,所有保护所都拍了视频和照片,胡梨也要了一份。
廿一以前看席冶用过手机,是见过世面的人,淡定地接过来捧在掌心,双目一亮!
画面里,熟悉的红砖墙,熟悉的土操场,还有厂房灰黢黢的大铁门。
是西四青。
没一会儿手机里就传来叽叽喳喳的笑声,然后一张张笑脸挤进屏幕里,兴奋地议论着这是个什么东西。
远方的罗仪一声令下,学生们立刻散开,蠕动成参差不齐的四排。
每个人都是“领口正,扣子齐,口袋平,衣衫整”,辫发整齐地盘在脑后。
他们从来没这么认真地整理过仪容。
一百多号人排排站,最小的只有八岁,年长的有二十几岁,远远看去,像一片斑驳模糊的灰绿海洋。
“喊个口号!”罗仪在屏幕后面喊。
三班班长春蓝起头:“三——七——”
所有人都愣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
“二十一!”
画面就此定格。
屏幕中,一朵朵如花笑靥,于烈日下灿烂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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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很快结束了。
O国总统寻回失散多年儿子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但同时,A国的统治内幕也逐渐曝光,国际社会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各部门猜测总统最近心情好,趁机把平时不敢拿的提案一个接一个往宁雄桌子上放。但是等真见着人,所有人又都脚跟一磕,带着文件原路返回。
原因无他,总统小儿子不知道为何拒绝回家,老父亲愁得又憔悴了十岁。
宁雄暗中派人盯着席冶,发现席冶也在四处寻人,毫无头绪。
这时方霂过来出主意:直接给廿一和席冶办婚礼,越快越好,高调宣传,大操大办。假如婚礼当天廿一不回家不出现,就让南格顶上。
宁雄哪里看不出方霂打的什么算盘,他发现自己好像跟踪错人了,真正狡猾的是身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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