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梦到少年时亵玩丞相舔吻奶子,喂药被轻薄(不是,有糖!)(2/4)
王爷惊的猛地抬头,头顶阳光明媚的刺目,尚是少年的沈相声音明明沉浸在情欲之中,眼里却是一片清明。
一体双身,阴茎高翘,而下面却还有一个颤抖的女穴。
王爷咬咬牙,最后还是小心的将人扶起半个身子靠在榻上,舀了一勺子试了试温度,发觉不烫才敢往人嘴边喂去,喂了两勺一口没喂进去,全洒在了衣襟上。
或许是因为春日里的阳光实在太过温暖,向来清冷漠然的人眼里也不由得生了几分烟火气息,他的手抚上小皇子的发。
喂到第三口时王爷干脆伸手捏住人的下颌,将药碗磕上丞相的牙关硬往里灌。
“若是再喂不进药,凭丞相的身子骨恐怕——”太医犹豫了一下,“怕是要不好了。”
一群当世名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是他们医术不精,病人死活喂不进药该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针灸对天生体虚又没啥用,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这句话如此似曾相识。
“殿下……你不要着急……我不疼的……”
“殿下……啊……难受……”
外间还有药煨在炉子上,沈君卿病的太重,前两天连药都喂不下去,当时府里太医急出一团,说是再喂不进药恐怕人就烧坏了。
王爷猛然惊醒。
沈君卿自己已经在榻上靠不住了,王爷只好把人揽在怀里,一边锲而不舍的继续喂药,一边气得大骂庸医。
王爷急的额头青筋直跳:“太医院的人了?!还不给老子滚进来!”
这不废话吗?他要是能喝药你们现在跟这儿干嘛呢?
王爷喂药的手抖了抖,怀里的人身子已经烧的滚烫,原本苍白的脸颊涌起不正常的病态潮红,掌心额头都是薄薄一层冷汗。
眼前不再是春日里灿烂的刺目的春光旖旎,而是丞相府昏黄的灯光,以及连龙涎香都压不住的浓郁的苦药味。
再烧下去恐怕当真要出事了,王爷咬咬牙,喝道:“滚出去!
王爷连忙把咳的撕心裂肺几乎要一头 栽倒在地的人抱回榻上,刚想给人拍肩顺气就督见这人突然偏头咳出一口血来。
——沈君卿。
吻着吻着就似乎变了味道,那个被欺负的小美人喘息渐渐急促,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气息。
——他静静的看着因为他故意撞在书桌上而急坏了的小皇子,急的肯为他旷了国子监的课,在这里急的团团转,最后轻而又轻的亲吻他畸形的身体。
少年的手指伸进腿缝,里头娇嫩的粉嫩肉穴紧紧闭合着,两个同样未经人事的少年互相触碰着,手指抚摸着粉白的畸形器官,带着些许青涩和无措的怜惜。
少年容貌清俊,狐狸眼泛着一丝尾红,眼底却有着并不少于后来的精明心机。
丝毫没有呻吟中的那样情难自抑和疼痛难忍。
“王爷,下官开的方子并没有什么错处,只要丞相按时喝药下官保管丞相明日便能醒来。"太医院首座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 此时正抚着自己胡子打包票。
房里只剩下丞相和王爷两人,怀里人的呼吸越发低微下去,王爷咬咬牙,仰头灌了一大口药而后猛的俯身贴上了那人滚烫苍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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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太医如蒙大赦,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滚的异常迅速。
春日的阳光明媚灿烂,少年的身影在光影下重叠亲吻,滑入身下的手剥开了衣衫,露出的赫然是畸形的下体。
他这做法虽然粗暴了些,但还是挺见效,药泼了一半,好歹还灌进去了一半,大约是灌的急将人呛着了,丞相脸上涌上几分病态的潮红,咳了两声突然俯身将药全吐了出来。
小皇子有点难为情,但是还是不想让他难受,手指顺着清瘦的只够握一把的腰肢往下滑,渐渐没过了尾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