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别(1/2)

    日子终归要到,没有撑到五年,就只有三年,段焕然驾崩了,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段弥简所爱的人的心跳停止,身体也变得冰凉,可是他不忍与这人分别,在宽敞的金丝楠木棺椁里,段弥简拥抱着段焕然冰凉的躯体,亲吻着这个不再因他哭泣而安慰他的男人,他握着那人的手,躺在那人怀里,想着不如就这样与他一起下葬,不在与他分别。

    段弥简安心的睡下,等待着与爱人长眠地下,可事与愿违,段章终究来了,将段弥简捞出来。

    段章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他等段焕然死等了那么久,怎么能让段弥简跟着段焕然一起下葬呢,他强迫着段弥简经历段焕然整个葬礼的过程。

    段弥简被这生离死别折磨得难受,他无数次的怨怼段章为什么不让他和段焕然一起,他骂段章,他打段章,但段章是铁了心的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依旧强拉着他走完全程,强迫他接受段焕然已死,自己不能与他一同安葬的事实。

    相比于段弥简,段章更像是段焕然亲生的,那狠毒的手段,那果断的行事风格,他既然早就心生对段弥简强娶豪夺的意思,自然行事缜密,一步一步就为了获得这个男人的心。

    段焕然下葬之后,新帝登基事务琐碎,段章并没有旁的心思分心段弥简这边,只得把段弥简软禁在他自己的寝殿里。段弥简便如同疯子一般,披头散发,整日里碰着个梨花木的小盒子,嘴里念叨的都是段焕然的名字,叫外边守夜的宫人慎得慌,都以为是闹了鬼了。

    那日段弥简心情颇好,哼着小曲,宫人都以为是他癔症好了。当夜,段弥简不知从哪里寻得了的一把匕首,割腕自尽,过去送夜宵的宫人吓得半死,匆匆忙忙的寻来太医,哪知惊动的新帝。

    那平日里沉稳的段章也慌了阵脚,抱着段弥简捧着那受伤的手,责问看守的士兵和伺候的宫人玩忽职守,若是段弥简死了要教他们陪葬。

    幸而段弥简还是活了,醒来时手了的那梨花木盒不见了,慌忙四处寻找,他求着段章“章儿,求求你,帮我找到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了。”

    那盒子找到了,段章特意打开盒子看,里面是头发,一部分灰白,一部分青丝,两种头发打成小结,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恶心至极,把东西丢给下人,让人送给段弥简。

    段弥简还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没一点儿人气,段章担心人又想不开寻死,把段弥简殿里的硬物报上软布,那些锋利的东西都收缴了去,段章还是不放心。

    段章去了段弥简的住处,段弥简睡着,这人睡着的时候还算安宁,不像是白天里的疯魔样子,段章抱着人,他许久没有与段弥简亲近过了,自从先帝把段弥简从身边带走,段弥简便对自己不冷不热,他不愿这样。

    他坐在段弥简的床侧,轻轻唤了一声“父亲”

    那人没有回应,他轻轻方抚过段弥简的脸颊,段弥简上了些年纪,但那沁在骨子里柔美却怎么也消不去,还是往日里的那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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