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好奇(贞操锁,自赏菊)(1/3)

    单佳宁像抱着婴儿一般,抱着累到睡在浴缸里的弟弟,他的睫毛上还有水珠残留,单佳宁知道那双眼睛里蕴含水汽的时候有多么楚楚可怜,就像他窝在哥哥的怀抱,一切都属于他。

    他替单骁强擦干身体,为他穿上睡衣,在他的胯间留下他的痕迹,一个漂亮的黄色贞操锁,彻底地将他变成了单佳宁的所有物。红红的马眼挤出尿道口,本就饱满的蛋蛋挤在下方似乎随时会有破裂的可能。他笑着握在手中把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温暖了他冰凉的指尖。

    “单骁强,我可不是个好人,是你要留在这里的。留下来就必须要守我的规矩。”

    单佳宁坐在床边喃喃自语,眉宇间似是落满白雪,单骁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出现夺走了单佳宁什么。又是呆坐了半晌,腹中的饥饿提醒他该去找点吃食果腹,这才起身替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这一晚他照例是要睡在沙发上,只是沙发上的痕迹让他有些困扰,可疑的深色印记就像是大门的开关,单骁强的姿态,单骁强的身体,单骁强的一切,都在他脑中回放。

    这些使他欲火难消。

    对单骁强有欲望这件事让他苦恼。

    他站在淋浴下方,花洒喷出的水花不顾他的意愿凶狠地砸在他的眼睛、鼻梁、甚至嘴巴里。它就像是在告诫他,就算身体清洗干净,内心的污浊又让谁来清理呢?

    他终于脱下那身严实合缝的长袖长裤,露出精壮的身躯,他的身材是万里挑一的完美,以至于那些像藤蔓一般的青黑色纹身给他增添几许妖异。如同黑蛇爬行,从他的小腿到臀部到腹部到脊背到双臂,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躯体。

    在藤蔓行进过的地带,是陈年的伤痛所留下的痕迹,被黑色遮掩,被黑色覆盖。

    他静静地冲洗身体,等待欲望冷却。

    他如神话中的恶魔,披着人皮存留在这世间。

    单佳宁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某信上有个叫puppy的人发了条短息给他,问他怎么样。单佳宁看了一眼,回复道,很合适,下次再帮我订购一些。

    “哈哈,什么时候和我试一次?我还有好东西给你看哦!”

    单佳宁没有理会,将手机丢在一边,决定上楼去睡觉,他实在没有办法在那张散发出单骁强味道的沙发上睡着。

    他回到单骁强的被窝,刚躺下,单骁强的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得香甜。他们俩像真正的兄弟俩,抱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他们像是从出生就应该呆在一起,由单佳宁看护着,那个团子一样的弟弟慢慢长大,学会叫他哥哥,用崇拜的眼神追随他,他会给他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一切本该如此。

    就算单骁强揣着他的肚子,咬他的耳朵,他也会温柔地原谅他。

    “你干什么?”

    单佳宁还有一股起床气,皱着眉头推拒单骁强发狂的嘴巴。

    “……我痛死啦!!!你给我装了什么!单佳宁!哥……我的鸡鸡好痛,屁股也痛!”他先是大叫,后又哀求地拜托他,好像真的一副痛的要死的模样。

    单佳宁还算有人性,昨晚给他的屁股上过药膏,但是那哪是一晚上就能修复好的!更别说他现在肚子也饿,哪哪都难受的要命。

    “乖一点,别吵了,过来我看一看。”单佳宁招呼弟弟,先是扒下裤子查看一圈他的屁股蛋子,青紫的肉团比昨天还吓人,肿的老高,他刚伸出手就遭到单骁强的惨叫攻击,撅着屁股抖了半天,再也不说鸡鸡痛了。

    “法克鱿,谢特……”他不知从哪学来几句英文,骂得到是快活。

    单佳宁没有计较他口头禅,只要不对着他骂。他也不是古板的老学究,没必要连这点自由都限制他。

    他捏着硅胶制的cb锁,那里跟肉虫一样紧紧塞在套子里,除了尿尿,这里什么地方都用不上,他再也不能随便地欺负女人,用他的孽根耀武扬威。

    “很漂亮的小家伙呢,单骁强,你现在还管不住自己,哥替你管教它,不好么?”

    他的话叫单骁强脑袋发麻、耳朵发麻、屁股也发麻——这个恶魔!

    但是他还是悲哀地从其中得到兴奋感,男根在锁套里挤到爆炸,那种性欲和疼痛让他大声叫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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