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小皇子无心招横祸、俏皇姊有意转柔肠(1/1)
「唔……姊姊……里边……顶得好疼……」
「恒儿,再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绣着龙纹的锦被已经被少年抓皱了,薄汗从他白里透红的脸蛋缓缓流下,背脊因为持续涌上的酥麻而微微弓起。
被他唤作「姊姊」的少女,眉眼与少年有几分相似,但是身材明显比他丰腴,雪乳在激烈的动作中前後摇晃,乌瀑般的秀发轻轻拂过少年的背,引起少年难耐的战栗。
终於,少女将精华全数射入少年的花穴,拔出之後,复以手指把那些被带出的白沫仔细地推回去,一滴都不肯浪费。
少年维持翘起臀部的姿势,直到少女取了一块浸满热水的布巾,盖到他腰上,他总算稍稍放松,整个人趴倒在榻上,少女替他按摩酸痛的腰腿,温柔的力道,让少年很快就昏昏欲睡。
※
关於亲兄鸦聿然在他日常饮水中下毒的事,鸦聿恒连对父皇母后都不敢提,父皇此刻缠绵病榻,要是得知真相,说不准急怒攻心,两腿一伸就去了;母后的性格一向软弱,面对兄弟相残,也唯有以泪洗面而已。
鸦聿恒是鸦羽国的七皇子,自从夺嫡的斗争告一段落,他就感觉食欲减退许多,经常咳嗽半夜不止,睡眠未满两时辰就醒,即使抱着暖毯也是手脚冰凉。
当鸦聿恒向御医求助时,满头白发的御医如此告诉他:「殿下体内的寒毒名为『六月寒』,即使处在六月酷暑,只要沾上一点,能让您的五脏六腑都如坠冰窖,皇兄这事做得极为隐密,您身边的仆从也恐怕被他买通了,否则断不可能长期对您用毒,用量还控制得如此精准。这『六月寒』的命名,自然是有双关义的,『六』本为易数中至阴之数,需至阳之物方能调和。」
「何谓『至阳之物』?」鸦聿恒问道。
御医微笑道:「男子的阳精。少则两年,多则十几年,您必须以至阳之物驱散寒毒,身体方能逐渐复原。」
听到这话,鸦聿恒面色一红,如果他没错解御医的意思……
御医却像没察觉到鸦聿恒尴尬的神色一般,继续说道:「与十六岁至三十岁的男子行房,治疗效果最好。与双儿行房也行,只是见效慢些,少说得花两倍的时间。」
鸦聿恒痛苦地摀住自己的脸,他自小就内向害羞,不擅交际,即使贵为皇子,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也提不起勇气与心仪的对象搭话,如今知道这寒毒竟须如此丧心病狂的解法,真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御医安慰道:「您时至今日才察觉中毒,耽误治疗,寒毒入体已深,根治恐怕不易,这是您的不幸。但因为殿下是双儿,您的身体本就能调节阴气与阳气的平衡,要是常人,对寒毒恐怕没有那样高的抗性,所以您还活着,这又是您的大幸,也是国家社稷的大幸啊。」
您这两句话,难道不是反着说的吗!鸦聿恒的嘴唇咬得泛白,他刚满十八岁,想到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要耗在这寒毒引起的病上,忧虑与绝望充塞他的胸中,不免恻然道:「若我未能找到能配合治疗之人──」
鸦聿恒苦恼的模样引起年迈御医的怜爱之心,他轻轻将肩膀都在颤抖的小皇子搂到怀里,道:「您是双儿,又生得清秀漂亮,一定能找到的。」
鸦聿恒内心一片冰凉,这御医老头也太不会安慰人了,这意思就是,便是找到愿意配合他的人,恐怕也是馋他身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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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述御医的话给唯一信任的异母的姊姊鸦聿慈之後,鸦聿恒其实并不期待她能帮上忙,毕竟姊姊虽然与他一样是有优先继承权的双儿,却并非嫡女,在皇室长期处於边缘地位,鸦聿恒自小不与人争,与被排挤的鸦聿慈格外亲近,但後来被卷入斗争,无可避免的也给姊姊造成了一些麻烦,是以他对鸦聿慈始终抱持着说不出的亏欠。
鸦聿慈先是紧紧抱住他,替他擦乾泪水,接着提出她可以先陪着鸦聿恒试几次,待两月後,鸦聿恒的登基大典结束,也有权亲自选妃,届时,无论是男子还是双儿,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这句「要多少有多少」,顿时把鸦聿恒羞得无地自容,姊姊笑着逗他:「你要真不好意思,到时把他们的眼睛蒙住就是了。」
鸦聿恒摀住姊姊的樱唇,不让她再往下讲,但接着鸦聿慈把他推入内室,动手解他的腰带时,他红着脸默许了姊姊接着做的一切,姊姊对他太温柔了,哪怕这是礼法不允许的事,他又怎麽能、怎麽忍心拒绝姊姊?何况他的病已经不能再拖,身边没有其他信任的人,只有姊姊愿意救他……
在鸦聿慈的粉色纱帐中,鸦聿恒终於主动张开他白皙匀称的双腿,将紧致的花穴展示在鸦聿慈面前,鸦聿慈吻了吻他的额头,匀了一些脂膏在手心,轻柔地探入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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