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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跟黎芦都是三十出头，但在婚恋市场上的行情还真是天差地别，小王医生是个香饽饽，个个都说他年轻有为，而黎芦则是无人问津的黄花菜，寡妇都比她抢手。

    “不要！”

    难得小王医生主动跟她攀谈起来，“我也观察过霍香好多次，她这种痴傻，说不定可以医治的。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不去治治，这么好的姑娘，可惜了。”

    ……

    吃过早饭，黎芦估摸着小王的诊所开门了，把霍香带了过去。小王医生先将她几处擦伤的部位处理好，先酒精消毒，又涂了消炎软膏，用纱布做了简单的包扎。问她脑袋疼不疼啊，晕不晕，想不想吐，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发现包也下去了。就跟黎芦说，挨那一下子没什么大事，可能稍微有点儿震荡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大医院里做个CT。

    “你看她这情况也不像是天生的。这年头，只要不是癌症，只要舍得花钱，很多病不说根治，那也是能得到缓解的。咱县医院的设备有限，省城倒是有几家好医院，手段很先进，应该是能检查出问题的。只要能查出问题，就好办了。你要是有这个意思，我可以推荐省医院一个非常好的脑科医生，让他，他帮你看看。”小王提到那个医生的时候，

    画面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她想努力看清楚，眼看就要够着了，又沉下去了。

    也许是理发师的手富含顺发因子，能瞬间抚平毛躁，霍香渐渐平静，又在她怀里睡去了。

    醒来后的霍香，抱住黎芦直哭，黎芦搂住她，顺她的头发，拍她的后背，“都过去了，不哭不哭啊，你现在很安全，阿姐保护你！乖，别怕。”

    梦话越说越激烈，黎芦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梦。说不定是梦到以前被拐到山沟里去的经历，心理创伤太深刻了，真作孽啊，黎芦心想。她摇了好久，霍香才从梦里醒过来。

    既然没什么事，黎芦也不想去花这个冤枉钱。她觉得小王医生和镇医院那个混日子的老医生很不一样，小王医生更有耐心，说话做事慢条斯理，给人打针不疼又有效，嘱人吃药也很细致，感觉像个见过大世面的医生。

    黎芦是在沙发上醒来的，不知何时她抱着霍香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臂酸痛不已，她这是被人当了一晚上人形抱枕啊。

    姐姐，阿姐，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的样子越来越清晰，阿姐在喊她，她要去找她。

    开灯便看见霍香睡得很不安稳，被子早就踢到地上去了，额头冒着冷汗，甚至还说起了梦话。

    “真的能治好？”黎芦有些不相信。

    “不会放过你们！”

    “都是你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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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阿姐！”

    天色还早，她把怀中的人放下来躺着，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甩了许久手臂，才去厨房烧水下面条。

    虽然他的诊所才开了不到一年，生意一直特别好，只是他这个人不怎么爱跟人交际，除了出诊，几乎不出门，镇上的姑婆给他说了好几个姑娘，他都没见。

    黎芦后半夜的时候，习惯性地起夜，顺便看看霍香有没有踢被子。

    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黎芦焦急地蹲在沙发边上摇她，“霍香，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