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百里钊没变,是时候找个下家了(1/1)
“最近怎么总心不在焉,是不是呆惯了扬州,边塞地远,呆得不习惯。”
“将军多虑了。”
“难道是拈酸吃醋,那可不行,明日我定要抽些时间来陪你。”
百里钊从主帐议完事就来了汝南这,照例是那档子事,可即便是漫不经心的自己,也能看出现在的百里钊心里藏了事。
虽然不想骗自己,但汝南心里也跟明镜般通亮,看来过不了年关,百里钊就要携正妻返京了。
带兵打仗要懂排兵布阵,汝南想在边塞活命,自是不能当舍身相救的解语花。
“夫人。”
“夫人可是一人前来。”
汝南循着百里钊不再的时间去了一趟兵营,虽然他和百里钊都各怀心事,可军营里那些铁铮铮的汉子却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真将他当了将军夫人,起兵布阵做与他看。
汝南若在外室身份上,他自是学得会温婉尔雅如那依附在凌霄木上的菟丝花,可若将他放在将军夫人的身份上、他眼里的肃杀之气和庄严持重竟给他周身萦绕了一种百军压阵的气势来。
士兵若多是敬重之意,那兵营里混着个别的心思的人就也好找,汝南琢磨了一圈,当夜在帐中立下了名册数卷。
有一个名叫阿至的士兵,汝南在他的名册上加重笔力,因为他看自己的眼里多是悲悯,偶有欢悦也很快被严肃替换。
这多半是少有的知情人,汝南不喜欢费脑子的事,若非万不得已,应当不会找上他。
册子翻了一面,他记下了一个护卫的名字,燕安,明明身份只是贴身护卫,可皮相却是上乘,应当有理由的易了容,他瞧自己就多般是错开眼目,想来还是看不上居多。
最后着墨的是个更为特殊的角色,他应该是北地的战俘,日日被囚在笼里做着困兽之斗,救他容易也不容易,汝南很大一部分不愿走这条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战俘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瞧不见人长什么样,想要搭救的欲望也少些。
塞外隆冬来得壮烈,前线的战事吃紧,汝南的军帐里每日却还能领着炭火,为了唯一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人,汝南在年关前的这天,将盏儿送回了扬州,百里钊多日未进军帐,士兵们却日日都愿照顾着将军夫人,倒是难得感受一回铁汉柔情。
“夫人,您可睡下了。”
入夜来敲门的人影却不陌生,是跟着百里钊的那名护卫,汝南现在不想与他猜身份,只想着现在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他得好好珍惜着。
“仇大人公务要紧,莫要将时间放在琐事之上。”
点明了身份,仇勘之就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空耗,听着男人离开的声音,汝南无甚感觉,仇勘之救不了自己,所以不如让他自行离去。
只是汝南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遭人算计。
“你…”
汝南说了半截的话被对面的人截了过去,他骑着马将下颚放在汝南的发丝上道:“阿枝,我们回草原了。”
哦,爱情骗子。
如果不是提前阅读了剧本,汝南可能还会感动两秒,现在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未来的情敌时,他根本感动不起来。
原书里他是结束了自己生命的人,现在这北地的余孽竟是走了迂回的道路,想从根本解决问题。
好吧,汝南自是答应了他冲动的想法,并且准备和他玩得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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