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结 短篇(1/4)
——之强悍者落难
“我们两个都是属于黑暗的,你的黑暗表现在你的脸上,我的黑暗则在我的骨子里。”
——《笑面人》
原本蔚蓝的天恍若映火一般烧的通红,彩霞照人间万里,映在高楼的楼顶上,划出一片灼热的印迹,将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圈在其中,和着满身狼狈的血迹似是随时都能张开翅膀,于苦海地狱中涅盘重生。
“宋温,跪着的感觉如何?”黑洞洞的枪管直直地指着男人的眉心,枪身泛着金属的冷光,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冰冷而不近人情。
不顾额前威胁着自己性命的那把枪,宋温精致艳丽的眉眼舒展开来,笑的勾人又开怀,他与祁楼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交缠试探了近六年,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他辛苦经营的贩毒网在这些天被祁楼吞噬消灭地干干净净,曾经的姹紫嫣红全开遍,只留下了这般断井颓垣。
警察一方大获全胜,贩毒老巢被一锅端,所有的人脉也都悄无声息地断了联系,只剩下最后一个在逃犯。
宋温舔了舔不知何时磕破的下唇,看着祁楼这副似乎从来都没变过的正气凛然清心寡欲的模样,眼底不自觉地流淌出几分愉悦。他深知,鲍鱼之肆与芝兰之室是两个极端,正如他和祁楼,一个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正义与光明,而另一个却只配在万恶之源金钱的海洋里尽情享受罪恶的欢愉。
地上的六便士也会幻想着有一天能把天上的月亮拉下来,并肩躺在阴沟里,浸在烂泥中看看星星。
宋温轻喘了两下,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一些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让他感觉比较吃力,他看着祁楼的眼,缓缓地挺直了腰,往前凑了凑将脸若即若离地抵在枪口上,来回磨蹭着,愉悦地观察着祁楼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祁楼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如同浸在一汪冰水里,手指也死死地压在了扳机上,骨节分明,透出一种极富力量的美感,“我现在随时拥有将有不明危险性举动的重大犯罪嫌疑人击杀的权利。”声线平稳一丝不苟,此刻他便是执掌着宋温生杀大权的审判者,以法律为剑,画地为牢,一字一句地吐出对罪人的判决。
风声渐起,呼啸着撩起宋温额前散乱的黑发和沾了血的衣摆,摇摇欲坠,似是要乘风而去,偏偏脸上还氲着明媚的笑意,眼尾上挑,晕开一片淡淡的红,直直印入了祁楼的心里。
祁楼眉心隐隐跳了一下,方才那一瞬间的心悸似乎只是错觉,他闭闭眼,扣着扳机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又紧了两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宋温却猛地一转头,轻轻地叼住了枪口,红润的舌尖绕着有些粗糙的枪口一点一点地掠过,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圆。
祁楼向来平稳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食指就那样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反而紧紧地盯着那小半截润泽而猩红的舌,脑内一片混沌,神情难得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宋温黑白分明的眼狡黠地弯着,漫出几分得逞的笑意,携着铺天盖地欲说还休的风情。
他的动作还没停,灵活的舌在枪口打着圈,偶尔会伸进去别有意味地蹭蹭舔舔,满意地看着对面人的眸色深了起来,黑雾弥漫,像是看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宋温不紧不慢地微微仰起头,露出细长润白的脖颈,一边盯着祁楼一边张口含住了枪头,挑逗似的眨眨眼,视线停留在后者的胯下,看的祁楼只觉一股热流争先恐后地向小腹下涌去。
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配上那副淫荡而挑逗的表情别有一般颓靡的艳丽,宋温体力本就在急速锐减,到现在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半跪着的单薄身形在风中不太稳,吞进大半支枪管后喉中溢出娇喘连连,声音极小极轻,可一落到祁楼耳里却又是如雷贯耳,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着炸开,摧枯拉朽般将心里一直牢牢紧闭着的屏障夷为平地,幻化为眼前那个半跪着的极尽脆弱又极尽妖娆的身影。
在这浩荡天地间恍若只剩下最后一人,正三心二意地勾引着他,其他的一切都在那张媚态横生的脸的衬托下黯然失色,终至灰飞烟灭。
宋温越发放浪地舔吸着枪管,发出啧啧水声,技巧熟练而花样频出,看得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他本人却似毫不在意般将全身上下最后那点精力尽数倾注在这截冰冷而粗糙的枪管上,无比直白的眼神在祁楼的脸和胯下不断游离,让祁楼朦胧间几乎以为是自己被含在那张小口中,下腹的欲望胀痛起来,本是一团星星之火若有似无地流连忘返,如今终成了燎原之势,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烧的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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