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2/2)

    “怎么了，小李？”兰芝漱面朝床板，吃力地问。

    有保姆在，李纪不能太直白地露出厌恶的神情，他盯了保姆一会儿说：“我来吧。”

    “我知道了，我去叫。”李纪一个闪身走出房门。

    “这我哪知道，拿不准就听小权的呗，毕竟人家是专家。”兰芝漱含含糊糊地说，末了又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大腿，“小权刚刚还跟我说呢，除了按摩，多摆腿也有助于康复，小李……”

    李纪关上门，碰都没碰兰芝漱的身体。

    “没什么感觉……大夫说这是神经损伤，长好了肯定不影响功能，嘿嘿。”兰芝漱似乎理解成了别的东西。

    李纪借惯性给兰芝漱翻身，兰芝漱转过来后，肥大的身躯晃了几下，像是要从床上掉下去似的。“呼，谢谢……”

    “这样的话不是神经接好之后运动才有意义？你的肌肉萎缩也没那么严重吧。”李纪问，“还是说，你发胖和肢体萎缩是两回事？”

    李纪躲进房间找点手机游戏玩，他不敢玩那种联机的，怕暴露定位，挑了半天，找到一个“人机斗地主”。这机器人不知怎么弄的，牌巨好，连着全是炸，闭眼扔都能赢，他的游戏豆不一会儿就赔光了。他不是没钱充值，单纯玩得生气，出屋找到保姆说：“明天你上来时带副扑克牌。”

    “好多人都觉得保姆不起眼，实际上把一份工作做好就很高尚。”李纪鼓励道，趁机在保姆的肩膀揩油。

    “没怎么。”李纪站在窗边透透气。

    “你现在下身什么感觉？”合同里写过要谈感情，甚至要谈性。李纪一直回避，兰芝漱现在臭不要脸地强调，在他的认知中却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兰芝漱就是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叫人作呕的畜生。

    “你们这样分工一下也好，小权呢，主要负责生活上的问题，咱们呢，就多增进增进感情。我非常喜欢你呢，小李。”兰芝漱闷闷地说完一段话，李纪想在他的秃脑袋上加个毛巾，争取把他闷死，“小李啊，帮我翻个身好不好？”

    处理了一会儿牛肉，保姆掐着点给兰芝漱按摩，李纪冷眼旁观，心说的日子什么时候过得比他还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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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保姆隔衣裤从兰芝漱的肥臀向猪腰子推，接连隆起的肥肉像强风中被推动的烂泥，兰芝漱还发出了低微的呻吟……

    “不用，我……”保姆见李纪坚持，没有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