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地主(2/2)

    保姆赢也不是不能接受。李纪正这么想着,兰芝漱丢了个炸,并给他送一个对子:“你出吧。”

    “算牌就知道了。”兰芝漱说,“很简单的,我教你?”

    “休想套我话。”李纪压住王炸没有打。

    “这不就是这么打的吗?”兰芝漱一脸无辜,而在李纪眼中,兰芝漱的表情像是恐怖片中画着笑脸的怪物。

    之后的一局大家都不想当地主,又懒得重新发牌,只得抽签,保姆幸运当选。这回兰芝漱没再让着李纪,地主出什么,他紧接着就用老大的牌顶,几轮过去,李纪连一张牌都没出。

    事实证明,保姆手中最大的牌和兰芝漱剩下的最小的牌相同,李纪的话还真应付不来。

    三人一张接一张地拿牌,李纪见自己抽到王炸和连对,直接叫了地主,上来就把连对打出来。

    兰芝漱抚摸牌,背悠悠地说:“小李啊,你知道你跟小权的区别是什么吗?”

    果不其然,保姆接连出牌,甚至连四带二都打出来了,只差一张牌就是春天。

    李纪牌面小,数字也不连贯,但对牌、三带一之类的储量充足,让保姆只得干瞪眼。“我警告你好好打。”李纪说,这样被秃子护着,虽然赢了他还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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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你好好打,不是叫你痛击队友!”李纪气不打一处来。

    “斗地主的规则本身以及咱们日常中的发牌方式,决定了农民或地主中不会出现拥有压倒性力量的那一方,但却一定会有一个作用关键的人,你要留意他怎么想。”兰芝漱理了理自己的牌,“你的套路太单一了,总是尽可能地想先多出几张牌,最后留很多单牌在手里,只能借跟牌被动地走掉……小权炸他吧。”

    “这还算不上聚众赌博吧。”这保姆有点太正经了吧,李纪撇嘴。

    “不能老让小李输啊,不然他该不玩了。”兰芝漱说。

    “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啊。押金多少?别设太高,我出就是了。”兰芝漱出来打圆场,“咱们这哪叫赌啊,输来输去还不都是我的钱吗?”

    “都好好打。”李纪赶紧调节气氛。

    “什么区别?”李纪剩下的牌太散,可他还不想出单张,而是先出了个三带二,顺序因此过渡到兰芝漱和保姆手上。

    “你比他贵。”兰芝漱拿纸片写了个金额放在桌上追加筹码,说是在聊下注,又不像是这么回事,“贵有贵的道理,你肯定觉得自己的牌面好——王炸在你手里吧?”

    “你不觉得你出的三带一,小权总能压你一头吗?”兰芝漱的笑声中带着些狡黠,完全符合李纪对他“邪恶胖子”的脑补——半夜会睁开瞎眼往别人家窗户里偷看那种。

    “玩个牌还这么费脑子,没意思。”李纪收拢散牌,忽然有个新点子,“有点‘惩罚措施’没有,要不来点钱吧?”

    “算你运气好。”李纪嘟囔一句。

    新一局,李纪和保姆抢了半天地主,李纪是第一个叫地主的,与其是为了当选,不如说是为了不和兰芝漱当队友留的后手。保姆本来要把地主让给李纪,但李纪见保姆这么积极,估计保姆的牌极好。输赢最大,他溜了。

    李纪手上还有一个三带一和一个小单牌,再出完就赢了,却不得不看着兰芝漱从大到小甩单张,保姆居然神奇地要不上牌。赢是赢了,可他总觉得被兰芝漱抢了人头。

    “这……”保姆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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