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2/2)
保姆走到兰芝漱身前,蹲下来拆缚在兰芝漱身上的绷带,兰芝漱被捆成米其林轮胎人的赘肉得以恢复它们的特大号游泳圈的本色。李纪不想当着保姆的面演哑剧,看在钱的份上没再躲开,受了兰芝漱油手的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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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能再把兰芝漱弄瞎的没有?不是说盲人瞎太久复明后不适应,会喊着要把自己再扎瞎的吗?保姆有时会打扰到他,但兰芝漱仅仅是睁着眼,李纪便觉得屋中有个监控器,从前的自由快乐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李啊,你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先前听你的声音就已经足够动听,模样竟是我想象不出的好看。嘿!”兰芝漱用只有李纪能听见的声音说,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傻逼油腻男。
李纪不想臭屁,但他知道自己长得帅,非常帅,兰芝漱陈年浓痰一样糊在他身上的目光令他腻烦之至。兰芝漱这一头死猪的痴迷和欣赏对他来说毫不重要,甚至是淤泥和垃圾一类的他要抛弃的东西。
“没关系,光头嘛,你慢慢来。”兰芝漱说。
“终于看到你了,小李。”兰芝漱的目光循着僵直的迹线运动,在李纪看来是被龌龊的念头蒙了心而滞板。
李纪算是看明白了,兰芝漱一天到晚长痘,不是他的护肤方案失灵,压根就是兰芝漱内分泌失调。兰芝漱的身体一直好不起来,油痘便生生不息无穷尽也,多少名贵化妆品都得打水漂。手上的痘贴用完他就不买了,叫保姆用大头针给兰芝漱挑痘去,反正兰芝漱那一脸脓水他看了碍眼。
该死的。最坏的情况是兰芝漱飞速康复,然后他不得不履行合同中那个“一年三次”的性爱条件。这条件搁他心仪的猛1身上,他必定要骂阳痿,但让兰芝漱碰他一下,他想都不敢想,才被摸过的指尖现在已然像坏死了一样。
“我这不是秃顶不好看嘛。”兰芝漱自嘲地笑,“他想让剃就剃了吧。”
“这个,我不会……”保姆说。
“我来吧。”李纪为了避开兰芝漱的脸,走到兰芝漱身后推轮椅。这个轮椅会有什么玄机吗?李纪只是大体看了看,不敢在兰芝漱背后动手动脚。
保姆说的时候,李纪心里一惊,面上还要棒读:“医学奇迹啊!”他看了眼兰芝漱,怎么还他妈闭着眼睛呢?兰芝漱像气球,不,铅球一样多肉而笨重的头颅,使得他睁开眼睛在别人看来也不明显。但兰芝漱直愣愣地盯着李纪的目光,真的有叫李纪被冒犯到。
他该怎么办?
“天气这么冷,就不要剃了吧。”保姆给兰芝漱塞好被子。
噩耗:兰芝漱复明了。
李纪是绝对的美人,白皙皮肤,针织衫下的身材肌肉不甚明显却也不是乏味白斩鸡,挺拔风骨透出一股淡淡的清冷气。他的脸不像某些母0一样“骚gay气息喷薄而出”,舒朗框架上置一双精致的眼和薄情的唇,做什么细微的表情都有极强的感染力。是骚0渴求的直男1会喜欢的那一款。
“是啊。”李纪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也许是他的错觉,兰芝漱的表情没有向扭曲的方向变化,而是复归平淡。
“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准备好了,老地方,以后每个月都这样吧,嗯?”兰芝漱反握李纪搭在扶手上的指尖,李纪向后躲,却没算好兰芝漱手掌的厚度,被肥肉蹭到。
李纪离开后,兰芝漱对保姆说:“小李他应该不是故意让你剃光头的,他可能想让你给我剃。”
“害羞什么呀,小李。”兰芝漱的声音放软了些,更让李纪不适。
“过奖了。”李纪敷衍地说。兰芝漱没剃干净的脑袋上立着许多发茬,从它们的分布来看,兰芝漱又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