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嫂生涯 3(2/2)
“用绳子把咱俩拴在什么地方,再带个耳罩呢。”兰芝漱贴着权倾的耳朵说,喉结抵在权倾纤滑的颈侧。已经到了全出全入的程度,他还一本正经地说笑。
不然呢?
已经是夏天了,兰芝漱回到家,梁晖又粘了上来。工作上的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且从前兰芝漱没少邀请梁晖上家去,这些孽债,如今他一并偿还。
权倾出差,下飞机后走在机场里,墨镜都没摘就接到兰芝漱的电话:“你在这里吗,媳妇?”
“疗养你去吗?”吃着饭,权倾问。
权倾自己有套小房,和兰芝漱又合买过一套房子,按说除去特殊情况,不该乱闯兰芝漱的地盘,但他难得休息,想了想还是敲了门。他一进门就看到兰芝漱和一个男的捧茶聊天,兰芝漱一副想跑的样子。
“我请假的。”兰芝漱说。
“是,长官。”兰芝漱敞开衣服朝权倾压去。
兰芝漱从不会刻意宣誓主权,亲吻挑逗温柔得不留痕迹,权倾却也没那么容易从他的领地翻出去。灌木间的虫鸣为二人翻动草丝时的“沙沙”声作掩护,兰芝漱执起权倾的手舔了舔腕部,这是权倾身上为数不多的裸露部位,两人身上浓烈的驱蚊水味让兰芝漱没那么容易下口。
“我是梁晖啊。”那男人说。
狼再凶悍,终究是兽物。处于森严等级社会中的狼会毫不犹豫地将弱者压在身下,也能恭顺地舔吻狼王的下巴,像是抚摸国王的权杖。兰芝漱是权倾认知之外的东西。
“啊……前段时间小权一直照顾我,没他都不习惯了……”兰芝漱望着权倾的背影饮泣。
说两句啊,老婆!兰芝漱一个劲地向权倾递眼色,权倾穿一件藏青色的夹克衫,气场冰冷地横在兰芝漱和梁晖之间。这男人他见过,工作上的人?
“别浪费时间,我一会儿要掐着点回去。”权倾催他。
“这能怨我吗?”兰芝漱无奈。
之前的项目是公司做的套,看似血亏,实际上受政策影响,风向过段时间就会转变。正好当时兰芝漱的身体养好了,非常适合充那个“不学无术、滥用职权的退伍傻逼”给人下套。梁晖的公司反应过来时已经快不行了,梁晖因此被降职调到外地。
权倾沉默半晌:“我想想办法。”
“不能叫死胖子了,好看多了,刚见面就一个劲地暗示。”
“今年在哪儿?”兰芝漱没怎么顾得上吃,只想跟权倾多待会,“我怎么去啊,我又不是家属,痴汉似的尾随你们?”
得到朋友的否定回答后,兰芝漱一脸迷茫:在?为什么调戏孤寡军嫂?小心我男人回来把你打爆。
兰芝漱谨遵权倾教诲,上班时看见货运飞机两眼放光想上去坐坐,反应过来又像火烧屁股似的往远处跑,见朋友也要自备一副仿真皮手套。兰芝漱和权倾见面的频率得按年算,余下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手机上,跟养了个电子宠物似的。
“首长,这就是您的办法?”兰芝漱想的是开开心心和权倾旅游,而此刻他和权倾一同窝在复古庭院的草丛中,“您不觉得飞机跑道两边的草坪都比这舒服吗?”
两人吃顿简陋的机场快餐,再见面又要是一年。
“你自己解决。”权倾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哦哦哦……”到底是哪个?兰芝漱懒得去想。既然是熟人,那么大家随意一点也没关系吧,这么想着,坐在椅子上腿夹得生疼的兰芝漱起身骑了办公桌角。
送走梁晖后,权倾从后锁住兰芝漱的脖子:“别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你是不是坐飞机了?”权倾挑眉。
“您真的是兰先生?”办事时,有个男的问。
“这不是保姆吗?”梁晖认出权倾。
“飞机一过咱俩都得吸进去。”权倾闭着眼,耳边响起飞机飞过时震耳欲聋的噪音,“算了吧。”兰芝漱认真起来,权倾撑不了多久,没什么激烈的喘息声和四溅的汗水,当权倾的发丝湿润时,兰芝漱已经将领土拓展得很远。
“死胖子卷土重来了?看来对你念念不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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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巧遇梁晖后,兰芝漱给朋友去了个电话:“咱们还有什么油水供对家揩的吗?”
“少废话。”权倾一个翻身压住兰芝漱,双唇抵住他的嘴。兰芝漱轻笑,行动被限制住,还是给予权倾温和的吮吸,直到他的小狼自己垂下头。
“您好。”权倾点了下头,甚至脱掉外套去厨房取围裙。
“这要真是在跑道两边会怎么样,现在还让进去吗?”兰芝漱吻过权倾的喉结问他,兰芝漱从来都等到权倾彻底放松才进入,看上去尺寸不太寻常的东西居然引起不了什么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