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一点点口头凌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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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是跟他说了代课钱下课结吗，这小子脑子咋这么铁，还亲自跑过来一趟。我跟他说下啊，老何你抓紧！最后那首的二手谱买到手老子这个月的温饱只能靠辟谷了！”
“哎算了算了，”他拍拍我肩膀，“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表演嘛，是人都紧张。我这几天天天胖大海不离口，就怕嗓子撇了。你放轻松啊，认真的男人老几把帅了。你脸还是跟你哥像一家的嘛，肯定能一举脱单。”
能知道我跟我们家住址，这个人搞不好是学校的人。哥哥的死对头？还是哪个……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大堆AV里的情节，一路上看到的保安、清洁工、图书管理员……每个人都让我觉得嫌疑重大。从暗地里射出的一道阴冷视线把哥哥的身体钉死在那个黑暗的小房间，而我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能让人忍住不去踩他的脸、日他的嘴呢？
“您这都弹错几个音了啊。思春期发迟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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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了，如果不听话就把这本日记打印出来送给他爸妈跟他弟弟。
哥哥一定很痛苦、很绝望……
门一拉开，外面的灯光就照进来。他几乎下意识地抬起头，眼里有光在闪。等看清楚是我，又瞬间暗淡下去。
更别说去救他了。
却还是什么也没说，早上甚至起来给我做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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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我有急事先走了。”
“对了，你哥那天要来的吧？咱给他前排留个座，不愁没有妹子来。哎我上次看他们那个Live，台下黑压压的全是男的，吓死老子了。”
“哎老何，见他妈鬼了，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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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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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们是在排练室里，大家一起凑的钱，一小时两百，老田绝逼是心疼钱了。而我满脑子都是早上那几张纸，走神了不知道多久。
老田出去了，空荡荡的训练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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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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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裸身的照片打印在背面，被粗粗截去了脸部，极尽屈辱地掰开大腿，露出新烫的烟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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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就愧疚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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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进来把一封信递到我手上，凑过来哟了一声，小帅哥桃花旺啊？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拆开来，果然又是相同规格的一张白纸封面，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婊子还真是容易产生下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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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那里……我冲动地想打个电话问问，又突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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