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恋爱(2/2)

    许琛像是被抽走了希望，突然颓软下来。

    这个时候他想起他的母亲，在信息素的支配下永远顺从，但从不快乐。

    许琛焦躁地舔了舔嘴唇，突然一脸担忧地问了一个让人脸红的问题：

    梁宵和青青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窘迫地红了脸。

    梁宵只当不知道他的心思，劝他：“也许那个人你会喜欢呢？”

    梁宵就懂了。

    “嗯，不会爱的，会很煎熬。”梁宵确信。

    许琛的语气有些复杂，犹疑却热切。

    “永久标记是什么感觉？”

    他目光贴着许煜的一举一动，偶尔转过头来和梁宵他们搭一句话，似乎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突兀。

    “不会的，我谁也不会喜欢。”

    方泓在梁宵面前把自己的气味收敛得很好，直到在青青身上闻到，梁宵才知道他是某种木质的味道。

    许琛的心思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春天了，会好看的。”

    －

    但稻草被抽走了。

    许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妥：“那个，不是……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被标记之后会爱上他吗？”

    他注定要在对另一个人的依赖里，永远煎熬挣扎。

    许琛摇头。

    “你也标记了吧？”

    梁宵一怔，不知道许琛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己。

    “嗯……”

    梁宵以前一直以为，被标记之后就会产生爱意，但真正标记过后他微妙地领悟到，爱意应该是不受标记影响的。

    许琛盯着他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牙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道了声谢又转了回去。

    许琛难得把眼神落在他们身上，准确地说，他的眼神在他们的脖子上审视。

    青青难得红了脸：“永久的，你说我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少个花园。”

    青青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那你们……要结婚吗？”

    虽说平时许琛也跟他们在一起，却跟他们没有太多交流。他跟这间屋子里的笑闹音乐融在一起却格格不入，仿佛屋里的一切都是背景，而他只是为了在这里而在这里。

    在梁宵记忆里，她只有生命尽头的那几天是快乐的，那是解脱的轻松。

    梁宵正要说什么，许琛突然靠了过来。

    青青迟疑着点了点头。

    青青想了想：“我觉得……应该不会吧。你可能生理上会很依赖标记你的人，但是心理上不会。”

    梁宵小心翼翼地拆开绵纸，把花抽出来，“少什么？”

    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天真地希望标记依赖帮他抹除这份被禁止的喜欢，让他转而爱上另一个人。

    他对亲生哥哥的感情像一个诅咒，拉着他坠入深渊。

    “他们要让我结婚了。”

    许琛却好像自己也没想好要问什么，拧着眉毛想了半天，问道：

    从T市回去没多久，方泓和青青就又消失了。不多不少正好一周，再次见面时梁宵发现青青的信息素掺上了陌生的气味。

    必定是不爱的，她的丈夫没有不忠，只是逼迫她不间断地生育。

    青青抓着梁宵的手，微微蹙着眉向他递来一个眼神。

    “你和方泓……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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