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都心照不宣(1/1)

    你以为自己可以信他的。

    但你做不到。

    “教皇升天了”五个字含在嘴里,米利耶的话又泛上心头。你面对着英俊的圣骑士,只说自己去找了米利耶。

    他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只好似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和米利耶好像关系一直很好?”

    你有一丝窃喜,赶紧和他科普起你们十几年的父子情来模糊重点,你吐糟米利耶那臭脾气只有当当他爹才能勉强靠一腔父爱忍受下来。

    阿瑞斯附和你,说教会里的确有许多人不太喜欢他,没想到你却和他感情不错。

    你这些日子熟读各种恋爱秘籍,瞬间嗅出那隐约的送命题气息,你有一点小激动,“你在吃醋?”

    他否认,他说他只是感慨没想到以你的脾气居然能和米利耶凑到一块。

    “你嫌弃我?”

    他自然摇头。

    “那你就是在吃醋。”

    他无奈,试图跟你掰扯吃醋触犯的贪婪和嫉妒之原罪,让你不要凭空污他清白。

    你一脸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是知道他们搞宗教的跟你这种搞学术的脑回路是不大一样的,你直接上嘴开亲,“反正你喜欢我。”

    这个他是承认的,你满意了,亲完拽着他和你一起继续改阵图。

    你从没给家里的电视交过费,但书房是有电脑的,你不知道教会什么时候会放出这个大新闻,你得把阿瑞斯看在跟前才能放心。

    何况你现在是热恋期的小青年,你巴不得时时刻刻和心上人黏在一起,要不是阿瑞斯不同意,左手揽人右手抱笔才是你的理想生活。

    不过“白天他看你画阵图,晚上他让你画阵图”的日子也挺理想的。

    你珍惜极了。他也一样。

    你们在某种心照不宣中相处得极其融洽,你俩在床上都玩得很开,下了床又很聊得来,诗词歌赋,人生理想,无所不包,无所不容,连深渊都唠了半宿,唯独不提教会。

    你心虚,他也心虚。

    你们做贼似的过着日子。

    你猜阿瑞斯他早知自己犯了贪婪和虚伪的原罪,从他那天早上没有反驳你的强词夺理开始。

    你乐见其成,甚至有点巴望着他就此堕落。你宁愿他沦为失去理智的恶魔,也不想他变成米利耶向你暗示的那种圣骑士,你没法接受一个能够思考却不爱你的他,那感觉就像,就像你被他、被这世界重新否定了一次一样。

    你已少年不再,你觉得你可能承受不来。

    你少年时从不怕失去,从不曾有不舍,但是你现在怕,你现在有,而且怕极了,有很多。

    你从前听过一个故事,大意是有个王国的王座上的天花板悬着一把剑,想当国王的人都得赌那剑栓得够牢,赌自己身手够快。

    你是个卑劣的懦夫,你不敢赌,却赖在那王座上不肯下来,还想低着头假装那剑不存在。

    教会那边对你的鸵鸟行为也配合极了,秘不发丧,四海升平。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除了登基仪式和每年年底的新年演讲需要被高清镜头怼脸直播,教皇其实不怎么暴露在公众面前。他是光明神在人间的代行人,自然需要保持一点神秘,一切俗事都由黑袍的助理主教——也就是俗称的“影子教皇”拿着他的手令代为处理。

    你不知道教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米利耶那边只叫你躲远点好看戏。

    可你哪来看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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