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偷妻得报应,嫖妓时生花穴被跟班开苞(2/3)
蔡昆把手指按在细缝上,邪笑道。“查这里。”
“大哥!这屄是真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还找着了处女膜!” 祖成安嗓门大,让薛银风又气又羞。
男生女穴乃异象。薛银风可不想被人当成妖孽又或是宦官之流。他看向祖成安,盼他不会同流合污。
“你好大的狗胆!你小心我撕烂你的狗嘴!” 薛银风忍着痛,用尽最後的力气起身给蔡昆一巴掌。蔡昆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打得脸红倒地。
“我们该查哪里?要我把那些女的找回来吗?”祖成安急道。
“大哥,也别急,先让我们好好调查清楚才说吧。”
他们小心替薛银风翻了身,祖成安凑头细看他的阳物,找不到一丝伤痕。
“大哥怎麽了,你好歹吱个声!?” 蔡昆气急败坏,推开呆若木鸡的祖成安,往私处一看。蔡昆一盯,也是征魔似的,一动也不动。
蔡昆摸一摸发熨的脸颊,呿了一口血沫,暗道。“好,你今日敬酒不饮饮罸酒。”
“你敢!?”
三人平时一起作荒唐事,在同一个房间内与妓女淫乐已做了不少回。祖蔡二人分别坐在桌旁,操着大腿上的美人,床就留给薛银风享用。薛银风的阳物魁梧其伟,乃一品宝器,把身下美人操得欲仙欲死,媚叫连连。他又曾跟名师习武,力雄气壮,一张檀木床摇得吱吱声不绝。就在薛银风要吐出阳精时,一阵阴风把房内烛火吹熄,下身一阵巨痛,似有人用刀割开皮肉。他高声呼叫,二位跟班便不顾风度,赶忙要人把重新点燃明烛。房间一亮,就见妓女害怕地缩在床角,而薛银风一直掩着下体喊痛,浑身汗水,俊脸苍白。他们便以为是妓子侍侯不周,当下便打骂她一顿,不听她的解释。他们把所有女子都赶出房外後,便要查看薛银风的伤势,生怕他们的摇钱树出了意外。
“有何不敢!到时,只怕大哥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又或是被当成妖怪捉起来。给我们二人肏一肏,总比让所有人知道好吧?”
痛楚稍减,他便一脚踢翻蔡昆,弯下身,细看伤势,却见阳根下生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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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别说胡话了!” 祖成安连忙扶起蔡昆。薛银风心情不好时,以拳脚招呼他们也是常有的事。可怜他们平时被打还要装孙子。
不雄不雌。薛银风原以为只有乡间野史才有的怪事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下六神无主。
祖成安皱一皱眉,暗叹倒楣。他用手拨开巨阳,眼睛大如铜铃,张大嘴巴却未能喊出声。
薛银风大骇,便把细缝轻轻分开,娇花微颤。花中老手的他又怎会辨不出此乃妇人之物!
薛银风蹙眉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被拔舌了吗...我到底怎麽了?”
“你看够了,还不松手!若我找着是哪个畜生害我,我必会要他好看!” 薛银风痛得不能下床,只能动口不动手,把祖成安骂个狗血淋头,又把罪魁祸首咒骂一顿。
祖成安哪里见过二人剑拔弩张,东张西望,谁也不敢帮。心里咋舌,二哥今日怎麽如此胆大。
“大哥,难得你生了个女穴,不若趁机嗜妇人滋味。正好有两根丈八长矛可与你一耍。”
“...二人?这也包括我吗?”祖成安弱弱问。他的身材是三人中最高大,气势却是最弱的。
“轻、轻点...”
“兴许是我看错了。这容我再瞧瞧...”
薛银风咬牙道:“不是那里...再往下一点...”
薛银风面上赤起,眉靥乍生,眼光涎沥,斜视含情,哪似喊停。
“哼!薛大哥好大的口气。待会我把你抬到大厅,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屄。大家就会知道薛大官人原来是个不雄不雌的佞人。”
“傻子!你别再嚷了,是想让整个妓院的人来看大哥的屄吗?” 蔡昆骂出口,顿了顿,眼珠子贼溜,挂着奸笑。
祖成安脑子不好使,性子又急,未等薛银风出口,便又欺身上前,粗鲁地把花穴掰开,手指不觉就大力搓到花蒂旁的仙台,玉躯一震。
“狗嘴不出象牙!我恨不得啖你肉,却又嫌这狗肉臭!你快些跪地自打耳光,我也许就当你这是酒後胡言!”
蔡昆好南风,见薛银风丰神绰约,暗慕已久,只是碍於惹不起薛银风。那点腌酸心思便藏起来,甘如饴之地任他呼喝,然而,今日见薛银风如此情态,涎水都要流出来,万般邪念就再也收不住了。
“兄弟有福同享,你就先肏大哥的处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