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一点都不值(1/1)

    青年出了皇帝寝宫，径直朝冷宫去。越向冷宫走就越显荒凉，各种杂草生的肆意杂乱，夜晚冷风簌簌，只有青年在青石板上走路的声音，四周寂静无人声，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青年推开了那扇破旧的宫门，“吱呀——”一声在夜里显得越发刺耳。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正殿去了后院，直到来到一座凸起的小土堆前。

    青年先是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后曲腿坐在了土堆旁。

    “娘，我成年了。”青年看着夜空那一弯月，开口说话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的，那座土堆是他娘的坟墓。而他的娘作为前朝承恩公的小女儿，当朝兵马大将军朝君泽的妹妹，却只能死在这个荒僻的冷宫，就连这座勉强称之为土堆的坟都是青年和侍女小桃一起挖的，甚至不能为她立一块碑。

    突然旁边传来了脚步声，青年没有侧头，只是向后伸了伸手，一壶酒就放在了他的手上。青年洒然一笑：“还是你懂我。”

    来人是一袭劲装，身形挺拔，一副暗卫打扮。他站在青年身后，唤了一声：“主人。”

    “嗯。”青年淡淡地应了声，撕开酒封，仰头就灌起了酒。喝得有些猛，澄澈的酒液顺着脖颈流下沾湿了前襟，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青年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示意他坐下。

    “主人，还是少喝些酒吧，喝酒伤身。”暗卫心疼地看着自家主人，自然知道主人在神伤些什么，但该劝的还是得劝。

    青年不在意地一笑，扯过暗卫的衣领径直吻了上去，将嘴中的酒液悉数渡了过去，趁小暗卫睁大着眼睛猝不及防张开了嘴，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青年看着不胜酒力的小暗卫双眼迷蒙，嘴唇晶亮，不怀好意地调笑道：“阿元，味道怎么样？”

    被叫做阿元的暗卫平时沉静的一张脸染上了羞意，一时不知青年问的是酒还是那个吻。

    青年今晚似乎格外没心情，原本一定会逼着小暗卫说出自己想听的话，但是收了笑没再继续问，只是扯过阿元的手臂，整个人缩了进去，像是突然没了安全感。

    阿元掩过脸上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但抱着自己主人又开心起来，偷偷地调整一下姿势，让主人靠着更舒服一点，又偷偷地紧了紧手臂。

    “娘，时间真的很快。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荷塘，想起以前在这里，咱们还偷偷养过鱼。但是你也知道，咱们那时候都没东西吃了，哪来的饲料养鱼。最后还不是进了肚子。”青年仰头又是一口酒，看着小土堆，眼神流露出眷恋。

    “娘，这几年有那皇帝护着我，我还算过的不错，也没有几个糟心的人来碍我的眼。”青年顿了顿，面露出些许恨意，“你说他要是早几年这么做，咱们当初也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你也不至于会死，也不至于吃不上我想给你做的糖醋排骨。”

    “娘，你还真别说，皇帝的味道还真不错。”青年眼睛又眯起来，舔了舔唇瓣，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还以为是想把我当儿子补偿，结果是想上我的床肉偿啊。年纪是大了点，但生涩地扭起来，一脸惶恐地吞我的东西，身子内外都是我的精液，沾满我的味道。不得不说，美味极了。”

    青年感受到环着自己的小暗卫似乎僵了一下，但还是没理，继续自言自语：“娘，真想让你看看那个男人刚刚那副淫荡的样子，这就是你甘愿进宫当个棋子，甘愿九死一生为他生子，甘愿忍受他人非议，甘愿受人欺凌，如今只能凄惨地躺在这里的男人。”

    “娘，你一点都不值。”青年又猛灌了一口酒，神色锐利，“我也不会原谅他，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那些见死不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什么方式......”青年舔了舔唇，邪肆地一笑，“我觉得娘应该不会想知道。”

    “阿元，你会帮我的，对吗？”青年抓起小暗卫的手把玩着，指尖摸过他手上的老茧，感受着自己靠着的这副躯体轻微的颤抖。

    “无论主人做什么，阿元都会是主人的身前盾，马前卒。”阿元毫不犹豫地开口，又小心地，一点点握上自家主人的手，然后坚定地握紧。

    青年讶异了一下，便转身毫不客气地将小暗卫压在身下，目光露骨地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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