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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她怎么了又不肯说，陈以柔打算等再遇见她的时候主动过去打个招呼，可这几天看见她的时候周围都是同事，也不好上去说些和工作无关的话。

    陈以柔好几天没遇见莫菲，按照从前不论是上班还是在食堂，总能和莫菲巧遇上。她也没有深想，人家毕竟是领导，公务繁忙，哪有功夫整天在公司里晃悠。

    下午找肖主管交第一批上架商品的文案定稿，陈以柔去的时候正遇上肖主管和另一名主管闲聊，他们看陈以柔来了，交换了个眼神，交流着陈以柔不知晓的内容。

    “嗯？”

    “唉，吃吧吃吧。”

    肖主管笑呵呵地问她：“manju，你和菲姐不是关系

    巴哥迅速起身，趴在床边虔诚地看向莫菲。

    说起来那天晚上把自己送回家，莫菲的情绪就很不对劲了，没有最初认识她时那么热情，反而很客套。

    巴哥还是看着她，哈哈地喘着粗气。

    人最容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多愁善感。

    “我哪来她一定会喜欢上我的自信？”莫菲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情绪低落下去，“她都记不起我了。”

    “你……”究竟要说什么呢？

    还是什么都不说好了。

    “睡吧。”莫菲揉了揉巴哥长满褶子的脑袋。

    第二十四章

    “小柔……”莫菲把巴哥抱怀里，紧紧搂住，“还是你好，最爱我了。”

    凌晨三点，处于失眠状态的莫菲已经愁了整整四个小时，确切来说，从陈以柔告知她有心上人开始，这心里的愁丝就呈几何级数爆发性增长。

    “梦醒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从始至终，怕都是自己在唱独角戏罢了。

    真就不该再去触碰感情这东西吗？莫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最初的那个人，已经快要忘记她的容貌，原来受过的伤再痛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如今的自己已经足够振作，足够优秀，有足够的自信可以给对方一个安逸的生活。可是……陈以柔今天那番话带来的打击，一点都不弱于八年前自己受到的。

    过了很久，莫菲终于有了困意，抱着巴哥含糊地自言自语。

    “汪？”巴哥的脸被莫菲挤变了形，无辜地瞪大了眼。

    “嗯？”陈以柔认真地听。

    总之莫菲最近对她的态度很奇怪，陈以柔一点都不习惯一个不爱搭理自己的莫菲。

    巴哥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跳上床倚在莫菲的身边，看莫菲不赶它，蠕动上前舔了舔她的脸。

    在梦里，莫菲又看见了十四岁的陈以柔，她捧着个馒头对自己露出天真无邪的笑。莫菲想对那个青春洋溢的少女表明心迹，可开口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现实中的无力情绪投射到了梦里，睡个觉都能搞得莫菲心力交瘁。

    “小柔。”莫菲睡不着，轻唤睡在地板上的巴哥。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喜欢她？”莫菲蜷着被子凑过去。

    “小柔，以后……我还是跟你一起过日子……就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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