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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陈以柔看了眼电视。

    莫菲偏了偏脑袋，微笑着不说话。

    陈以柔擦着头发出来，脸颊被湿热的水汽熏成了醉人的粉红，她见莫菲在客厅看电视，犹豫了下，慢慢走过去。

    莫菲装作听见陈以柔的声音很意外的模样：“还早，想看会儿电视再去。”

    莫菲抱着靠枕，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陈以柔，再随手往身边的位置一撇：“坐。”

    “不回房洗澡吗？”

    什么鬼……陈以柔看着电视，余光扫向莫菲的胸口，一看才意识到，莫菲她该是对这方面有所需求。

    此生能得到一个馒头妹妹，必定是自己上辈子积了极大的德行。

    后来，十四岁的陈以柔捧着馒头出现在自己面前，莫菲的心被萌化了。不敢奢望能和这样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子在一起，但若是有机会，能陪着她长大也好。

    莫菲弯着嘴角不语，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尤其见莫菲看电视看得目不转睛的，陈以柔更不好意思出声打扰她的兴致了。

    唉，没遇见时觉得凑合过就好，遇见了觉得要能在一起多好，在一起了，也亲上了，可……

    “等我们终于紧紧相拥，所有苦难会甜美结果。”

    第五十章

    恍惚间想起一首歌里的歌词。

    “老年人的味道？”莫菲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再后来，孤独缠身的莫菲重遇见了陈以柔，那孩子长大了，也终于和自己在一起了，可这心里……怎么就忽然空出了一个缺口。

    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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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看到我们的产品效果了，这位女士使用前只有a罩杯，但现在呢……”电视里，购物频道的主持人对着一对丰乳各种嘶声力竭，“d罩杯！人见人爱的d罩杯！”

    陈以柔接着说下去：“你喷了香水，会有淡淡的冷香，不喷呢，会有干净的洗衣粉香，在太阳底下晒久了，还会有太阳的味道。等以后你变老了，还会有老年人的味道。”

    人的本性中多少掺杂了几分贪婪，拿此时在客厅里不断踱步的莫菲来说，没遇见陈以柔之前，她总盼着在不久的将来能出现一个人，不求上得了厨房，下得了厅堂，只求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对啊，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但每个人年纪大了都会有呢。”陈以柔凝望着莫菲，双眼清澈有神，“你这辈子会有很多种味道，但你就是你啊，所以不论你是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陈以柔不加思索地回答：“你的味道，我都喜欢。”

    水声戛然而止，莫菲迅速坐到沙发上，摆出一副定心看电视的姿势。

    陈以柔低头落座，偷偷端详莫菲的侧脸。

    她在浴室门前停下脚步，里面的哗哗水声源源不断地涌入耳里。

    看不出馒头妹妹不仅黄得不露痕迹，连说起情话都是随随便便就能戳进人的心窝里。

    心里重重叹气，这么就快想和馒头妹妹睡一张床，是不是自己太贪得无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