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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莫菲和陈以柔几乎是触电一般分开，迅速看过去。

    莫菲在短暂的呆滞后抢过抹布：“都说了我来擦。”

    陈以柔笑了笑这话题就算过去了，莫菲总觉得陈以柔有心事，等收拾完东西下楼，她才问她在想什么。

    “嗯。”陈以柔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专注地对着莫菲看。

    陈以柔一时没答应上来，莫菲在一边偷偷看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东西。

    陈以柔一板正经地接着说：“可能关系越好的人，越是不想瞒着她。”

    “可是呢？”陈以柔有些发怯。

    “你好，我叫莫菲，是小柔的表姐。”莫菲主动伸出手，冲对方微微一笑。

    陈以柔的嘴角耷拉下去，莫菲知道她这是情绪低落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对陈以柔而言，浅尝辄止的感觉刚刚好，但莫菲这样带有明显侵略性的深入也并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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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家小柔开心就好。”莫菲活到这个年纪，她早就无所谓别人的看法，但她唯一怕别人的冷眼和议论会影响到陈以柔。

    难怪她刚刚会犹豫，莫菲想起了自己大学那会儿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我是小柔的室友，也是好朋友。”那女生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小柔，跟你呆一起四年都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姐。”

    “你朋友？”室友小声提问，视线还停留在莫菲身上。

    “我读大学时，也有两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好到每天一起上下课，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澡堂洗澡，可以说一起做任何事。”莫菲停顿了下，“可是呢……”

    “还好吧。”莫菲这几年都一个人过，也不觉得有多难熬，她拍拍陈以柔的手，“好了，在楼道上呢，被人看见多不好。”

    门在一刹那被人重重推开。

    “有一天她们知道了我的性取向，开始刻意躲着我。”

    陈以柔被莫菲抵在床位的书桌上，胸口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着，一手还握着那条抹布。

    说完，一言不发地擦起了桌子。

    “不管。”陈以柔任性地抱得更紧些，“我才不管被人看见了怎么议论我，有你在就好了。”

    “那你岂不是很孤单？”陈以柔抱住了她。

    “雯雯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我挺想告诉她你其实是我的女朋友。”

    陈以柔转头又要去擦桌子，莫菲按住她的手，接着刚才的吻继续下去。

    “我跟你说个事。”莫菲原本不想说。

    “小柔……”门口站着的女生提了个塑料袋，眼神来来回回地在陈以柔和莫菲身上打转，“你回来啦。”

    “不一定好朋友就会理解你啊，我偶尔会听到她们在背后议论我说，莫菲她跟我们一起玩是不是看上我们了？她去浴室洗澡会不会故意看别的同学的身体呢？还有人说，一想到和她一起吃饭，用过她的筷子就觉得好恶心哦。”莫菲笑着说完这段话，好像提起的只是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