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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被你们喂老鼠药啊。”莫菲躺在枕头上，生无可恋的表情。

    莫妈妈戳她脑门：“我早就知道你会出事！让你少喝少喝，能不喝就别喝，你有听进去吗？”

    莫菲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气喘吁吁：“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莫菲吃什么吐什么，吐完了食物开始吐黄水。

    “我有个长辈得了老年痴呆以后什么事都忘了，还喜欢玩马桶里的大便。”

    “让你喝，该！”莫妈妈得知莫菲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就不留余地地损她，和昨晚那个连夜要赶来看她的好妈妈全然不是一个人。

    莫菲举手发言：“以后我能不喝酒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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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整天没干正事，全在难受和吐。

    上午护工阿姨来观察室收拾了很久，搞得陈以柔和莫妈妈很不好意思，给人家塞了点小费聊表心意。

    但莫菲肯定是舍不得拖累陈以柔的。

    陈以柔看她也怪可怜的，可还是忍不住想去说她：“你知不知道昨晚快把我和你妈吓死了！”

    “我不喝怎么跟人谈生意？”莫菲想了想，确实可以少喝很多，但一滴不喝不太可能。

    “还伤脑，老了会变成老年痴呆。”陈以柔附和道。

    “你能有觉悟，这很好。”莫妈妈评价道。

    你家小柔？

    医生说莫菲醒来以后想吐是正常的，既然醒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所以把她转到了住院部的普通病房。

    “是。”莫菲以为护士小妹妹是来给自己测体温的，正好能打断母上让馒头妹妹喂自己吃老鼠药的话题。

    莫菲躺在病床上吐了还想吐，莫妈妈去超市买了个小盆让她抱怀里，什么时候想吐了，一低头就行。

    “反正不能再喝了，”莫妈妈说得不容商量，“酒喝多了伤肝。”

    “莫菲吗？”她看向病床上的莫菲。

    “我没喝醉呀。”事到如今，莫菲还在为自己狡辩。

    “总之你不准再喝酒了！”莫妈妈严重声明。

    “来吧，脱裤子。”

    护士推着车进来，看了看她们仨。

    莫菲一个劲地摇头，一摇头又觉得恶心劲上来了，接着吐。

    莫妈妈斜斜地给她一个眼色：“你舍得变成老年痴呆拖累我家小柔吗？”

    陈以柔同样悲痛地拍了拍莫妈妈的手，还没来得及点头。

    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莫妈妈说莫菲有钱，给她要了单人病房套间。

    “以后还敢喝那么多酒不？”陈以柔递热毛巾给她擦嘴，等莫菲接过时候趁机教训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

    陈以柔点头表示赞同。

    莫菲被她们俩这一唱一和吓得不敢说话。

    “莫菲要真痴呆了，你就给她一包老鼠药吧。”莫妈妈握住陈以柔的手，痛心疾首地拍了拍。

    护士拿起注射器，上来就掀开莫菲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