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开苞(2/3)

    左竟成好像看到还没被绑架时的季欢，从小被人保护的很好的他，在很多爱里长大的小孩。下晚自习没等到来接来他的车，就走出去等。

    地下室的门是指纹感应，受到外力损害会断电锁死并报警。

    再醒来，地下室断电断水，还断了中央空调。他第一次感受到夏天的真实温度，慌乱地在一片黑暗中等灯亮，等到眼睛一阖睡过去又再惊醒，也没有亮。

    “哥哥……哥哥……呜呜……”

    “主人……”

    这句话后过了一会儿，灯开了，左竟成从亮光里走出来，懒懒散散，穿一身蓝色的睡袍。

    左竟成握住的拳头青筋跳动：“想跑？”

    左竟成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一只手放在他的脊背下面，一只手搭着他两只腿，感觉他柔若无骨。季欢连伸手去搂左竟成脖子的力气也没有，虚虚的喊“……哥哥。”

    左竟成车门也不关，下去地下室，一脚把还在门口的季欢踹到在地。

    季欢眼眸清澈，疼得涌上一层水雾，看不出在想什么。

    终于季欢濒临崩溃，开始对着黑暗，对着隐蔽摄像头的方向求饶。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季欢咬着指甲，害怕自己真被遗弃在这里。

    理智告诉季欢不要动，但这一刻理智被身体里突然生出来的力量完全压过，季欢当真连滚带爬，朝着那道打开的门而去。一切都不复存在，他只看得到眼前那扇门，只想得到这个地下室外面的世界。

    他对着黑暗慌不择言，像小时候偷吃糖果像妈妈认错，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听，他怕左竟成真的把他丢在这，再也不管他。

    季欢吃完了所有东西，喝完了所有水，热得烦躁不堪，饥饿也逐渐袭来。他第一次意识到现在左竟成对他的重要性，他是施暴者，也是给予者。

    他又想起他一直视而不见刻意忽略的女穴。他本该在成年的时候去做手术，逃过身为双性人的命运。

    季欢像地上一道透明的月光，肌肤苍白得几近透明，看起来十分易碎，他哭得鼻子红红，艰难跪地，歪歪斜斜地爬了两步，停在那里呼吸。

    他整个人突然沉下去。季欢看到左竟成盛怒又平息，像山火骤然变成冰川。

    他渴望左竟成能像往常一样出现，又砸了一次指纹锁，哪怕左竟成来打他也不要这样，但是没有人来，像是他真的被放弃。

    但等到他。

    门没有关。

    “主人……欢欢没有逃跑……”

    “爬过来。”

    季欢委屈到了极点，哭得睡过去。

    近在咫尺，他被左竟成使了一半力气踩在地上，挣也挣不开，他听见左竟成笑起来：“这样才好玩，是不是？”

    左竟成在门外俯视他，两人之间的门缓缓合上，直到季欢消失在门后。他错过了重要航班，现在打电话去叫飞机。

    “跑。”左竟成看着季欢，那双丹凤眼里看不太出情绪。

    今天的面包是上次份量的两倍，要么是左竟成补给他，要么是真想让他吃饱。季欢边小口地咬边想，要怎么跑？

    “哥哥……主人……求你操我……求你操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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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季欢站在门口，还握着拳头。

    季欢捂着自己的小腹，一言不发。他虽然真的要跑，但真的不是这次。他只是突然生了那道门的气，帮凶，没想到左竟成的门都这么狠，直接告状。

    左竟成觑了他一眼，季欢止住嘴，被左竟成放回地面。男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季欢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问他，为什么要跑呢？语气平常，但眼里是肃杀之气。

    头埋在膝盖，终于还是穿上衣服，刻意躲着镜子走出去。

    “我没有……”

    门锁的智能屏幕刚被他揍了一拳，看起来完好无损，却依然警铃大作，无情地闪烁着红色三角的警告标志。季欢还举着那只拳头，有点莫名其妙，又忍不住慌起来。

    季欢终于大哭出声，他悲恸欲绝。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报了一点幻想，现在破灭了，他全身骨头断裂一样的疼痛。

    左竟成看着手机里的警报和地下室的监控画面，直接从机场冲出去，他太阳穴猛跳，一路上咬着牙横冲直撞，脚把油门踩到了底。幸好左竟成可能有F1赛车手的天赋，或者是因为路上的车辆隔着一条街就纷纷躲避着他那辆发了狂的豪车，这样的超速也让他完好无损地下了车。

    恐惧被无限放大，直到第三天，季欢啜泣着喃喃自语，他害怕黑暗，害怕沉默，害怕饥饿，害怕再也出不去，也害怕死亡。

    如果他不来自己怎么办？左竟成一直不来。他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