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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顾霖要去出差。阮唐粘粘糊糊的跟在顾霖屁股后面，眼巴巴的盯着他，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顾霖跟在阮唐的身后，从头到尾一个招呼都没给儿子打，只把阮唐从顾旻身上摘下来搂进怀里，用温柔的语气责备他，“怎么外套都不披一件，着凉了怎么办呢？”像是在哄小孩。

    顾旻站在玄关，看着阮唐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那株罪恶的种子生了根。他知道顾霖不在家的时候，阮唐总是睡不着觉，要吃褪黑素。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那天晚上，顾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他听见顾霖问阮唐怎么那么开心。阮唐说因为看到儿子了。然后顾霖小声说了些什么，房间里安静了好久，才突然传来阮唐甜腻的一声呻吟。紧接着就是床板不堪忍受的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间或夹杂着阮唐嗯嗯呀呀的淫叫和顾霖粗重的喘息声。一直到凌晨时分才停下。

    顾旻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避孕套，然后走出了房间。

    顾旻轻轻打开阮唐卧室的门，床上的人早已进入梦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月光洒在他光洁的脸庞上，像睡美人。

    阮唐拽着顾霖的手不愿意松开，啵啵啵在他掌心里落下一串串亲吻。

    顾旻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儿，觉得自己这两年算是白躲了，只要看见他，所有不堪丑陋的欲望又全部都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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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回来。”顾霖捏捏他的脸，笑得很宠溺，眼角扯出细纹。他还是很英俊，却也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而阮唐不一样，时间不舍得伤害他分毫，他看起来还是像个高中生一样，外表青涩稚嫩，可拨开来看却已经熟烂淫靡。

    9:30。10:00。10:30。

    晚餐时，全是阮唐一个人在说话，他给顾旻夹了这个菜，又夹那个菜，顾旻说好吃，他就开心的咯咯直笑。顾霖一声不吭的坐在阮唐身边，帮他挑鱼肉里的刺，帮他盛汤，一双眼睛牢牢的盯在阮唐身上。

    顾旻总算明白了他爸的眼神，病态的痴迷，写满了恐怖的占有欲。只有阮唐浑然不知危险，天真的陷在别人编织给他的幸福生活里。

    “想你。”阮唐说。

    顾旻也跟着射出浓稠的精液浇在墙壁上。他第一次，想着阮唐手淫了。他觉得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碎裂了，又有一部分东西却圆满了。

    从他的房间到阮唐和顾霖的房间，不过五秒钟的路，他觉得自己走了好久。漆黑的房间一片寂静，他只能听见自己愈来愈喧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