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一连串的话,叫杜司冕傻眼了,他没想到柳秦逸这么信任“司冕”,一开始“司冕”只是他借用来接近柳秦逸的,可以说千疮百孔,不堪一查。不仅如此,还就在刚才,他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往下跳。
杜司冕有苦难言,他只是想和柳秦逸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并不贪图钱财,再说了,这点钱他根本不屑一顾。
但钱又不能不要,不然“小可怜司冕”身份不就露馅了吗?他的肉还没到手呢。
就在杜司冕思考该如何圆谎,推拒掉柳秦逸给的钱时,柳秦逸问起杜司冕所学的专业了。
天晓得,可怜杜司冕高考后报志愿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因为怕柳秦逸还会继续缠问,所以一定要选一个恰当可推敲的。
如此一来,此刻他既不能说自己的老本行经融学(那和“司冕”搭配猜起来,一猜一个准),也不能说自己是什么文学专业(以自己的水平,一问准露馅)。
照此排除下来……
“音乐系,钢琴。”
杜司冕对自己的钢琴水平可是很有几分自信的。
柳秦逸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什么也没有说,推开椅子站起身,带着杜司冕走到小阳台,打开了那扇锁着的门。
“啪。”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杜司冕看清了里面的的摆设:大概三十平米几乎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昏暗的环境里,唯有的白炽灯打成一束,照射在房间里仅有的物品上,那是一架盖着白色防尘纱的的钢琴,看得出是材质很好的立式钢琴。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钢琴,”柳秦逸带着怀念的神色抚摸着琴架,轻声说道:“我不会弹钢琴,但舍不得扔掉旧物,才让它白白蒙尘了这么些年。”
杜司冕瞥了眼陷入哀思的柳秦逸,露出了个了然的神色。
是了,他记起资料里写过柳秦逸的家庭背景,父母离异,是钢琴家的父亲早逝。难怪了。
杜司冕没再犹豫,上前撩开白色纱罩,掀起琴盖,坐在久未人坐的琴凳上,弹奏了一首《Tears in Heaven》。
房间里回响起旋律,那是一种忧郁的美,像是秋日落叶的悲凉;似是春晓雷雨的思念。指尖落在音键上跳跃起舞,音符在空中旋转高歌。间或有几个杂音在并不懂音乐的柳秦逸看来微不足道极了。
曲子不算长,却引得有情人如痴如醉,柳秦逸心里甚至生出一种幻觉,也许今天念起父亲,就是一种佐证:相逢何必曾相识,自己和司冕的相遇或许是缘分。
看着柳秦逸眼神逐渐柔和下来,目中含泪的样子,杜司冕晓得“司冕”的形象不会轻易被他怀疑了。
他善于把握人心,或许是玩弄,反正他清楚自己的行为肯定能在柳秦逸心里涨一波好感度。
果不其然,柳秦逸对他的态度更加的亲近了,甚至言语中有想要把珍贵的钢琴送给他的意思。但不知为何,看着柳秦逸真挚的眼神,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像胸中塞了一团棉絮,烦躁的很,叫人想一拳打散它。
但他堂堂杜氏总裁,怎么会被个小明星牵动情绪呢。
他朝柳秦逸露出个感动的笑,强行把那种感觉压到水面下去了,心又恢复到开始那般无波澜的平静。
“谢谢哥哥的好意,但这钢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再说我还没有地方放这架钢琴。”杜司冕装作惊惶的模样拒绝了。
柳秦逸想想也是,就退而求其次,希望司冕借住在自己家的时候可以常常弹奏一下这架钢琴,如果总是没人使用,就算柳秦逸每年请人护养,它的零件总归会没有从前那般灵活。
“好吧,这架钢琴的几个键的音调的确不准了,我可以帮哥哥调试的。”杜司冕摆出一副有些为难但为了不让哥哥伤心勉强答应的样子。
司冕的眉毛微微蹙起,小脸的五官缩在一块,看上去纠结的很。
看着司冕的可爱样,柳秦逸心都要化了,他觉得司冕真像小兔子般,乖巧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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