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5）(2/2)

    “味道还可以吗？”，他在家也这么做过，只是他没有吃过肥牛，做的是西红柿鸡蛋面。沈故行拿勺子喝了一口汤，酸甜的汤汁滑进他的胃里，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嗯”。

    等沈故行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面，他一个箭步抢过来空碗去厨房刷了干净。

    其实余飞从小到大只接收到过那个一面之缘的父亲的恶意，谢秋把他保护得很好，从他懂事起就告诉他，他的身体有个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告诉他自己不是怪物是可以自己选择性别的幸运儿。他十三岁的初潮，是谢秋陪着他，教他用卫生巾，给他煮糖水，肚子疼的时候还会拿着暖宝宝放在他的肚子上。

    他卑微的心一点一点被谢秋的母爱抚平，他觉得自己人生不幸中万幸就是谢秋没有放弃他。

    余飞不知道这么的大别墅里为什么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冰箱却被塞满了食物。他拿了一包乌冬面，一盒肥牛卷和几个西红柿，想到了沈故行桌子上剩下那个鸡蛋，又转身回餐桌去拿。

    “姜呢？”

    “你吃葱吗？”，余飞怕他有忌口。

    做手术的钱肯定不会在大学毕业之后攒齐了，他想那也没关系，目前他妈妈的病最要紧。

    余飞收拾好厨房，把用过的餐具都放回了原位，沈故行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他看了看，也不敢在这个大房子里乱走，就跑去玄关拿他的书包，他成绩在班上不上不下，他想过以后可以考幼师，跟一群天真可爱小孩子相处也很令人期待。如果成绩再好一点，他想当一个律师或者医生都好，都可以帮助别人。

    余飞觉得自己净说废话，明明可以直接问有没有什么忌口就完了。

    “蒜也不吃吧？”

    小块的西红柿用小火熬成了浓浓的汤汁后，他开始加入佐料，倒上水，就成了汤底，他本来想用高汤但是他没在冰箱里找到，他之前去打零工的餐厅师傅就是这样告诉他的，那样会更好吃。肥牛卷和乌冬面被扔进锅里，煮熟出锅后摆上切成片的西红柿，沈故行没吃完的那颗鸡蛋被他切成两半也放在了面上。

    “嗯”

    这是好吃的意思吧？他想着回到座位接着啃那两个已经凉了的白水煮鸡蛋。两个鸡蛋足以让他吃饱了，他从小怕花钱吃得就不多，胃也饿小了，长得也比同龄的孩子瘦。长个子的时候，他经常腿抽筋，疼到龇牙咧嘴满头大汗。谢秋心疼他，给他买过一次钙片，可是他不想花钱，再也没让谢秋买过。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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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

    他洗了洗两颗西红柿，一颗用开水烫去了皮切成了小块，一颗被切成片放在一旁，再烧一锅水烫熟了肥牛卷。锅里刚倒一点油，沈故行站到了他身后，手指按在墙上的一处红点：“抽油烟机”。沈故行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耳边，他耳朵都变得发烫，他低着头想，他不是不想开，他刚才根本没找到抽油烟机的开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