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5）(2/2)

    “今天吓坏了吧？”，他摇了摇头，伸手抚摸怀里余飞的后背，动作轻柔，是在安慰。

    “你不高兴了吗？”，余飞抱着他的脖子问他。

    阁楼跟楼下是不一样的装修，壁纸是深蓝色，棚顶是透明的玻璃，仿佛一伸手就能碰见星星，沈故行还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眨着眼睛天真又好奇地看着星空的样子不免心软，撩起他细碎的额发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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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站在一起？”，他眼光是炽热的，透着希望，他看着沈故行心想：我跟沈故行站在一起？可是太阳和花怎么站在一起？我会被烤熟的吧。

    “他们不许我说话也不许跑，不然就要扒光我，要给拍我的裸照”，余飞回想了一下，下午被人威胁他还是怕的，一想到被拍裸照被人发现他的秘密，他都要崩溃了，可是他现在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怕。沈故行的轻吻变成了轻咬，他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他没说话，他就继续说：“他们扒光我就会知道我是个畸形”。

    “你不是一直跟我站在一起吗？现在是”，他的吻落在他的嘴巴上，“以后也是”。

    “没有”，余飞这会儿觉得自己像被放出笼了一样，浑身轻松，他怕沈故行不信，“我真的没有怕，他们威胁我的时候我怕过，可是后面他们走了我就没有怕了”。

    “威胁你什么？”，沈故行轻吻他的肩膀。

    “唉”，沈故行百感交集，他今天失控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他的预料，那个破旧不堪的筒子楼、那四个把余飞关起来的人、余飞那句“弄疼我”，还有他自己。他回想起刚才结束的那场粗暴的性事，叹一口气，吻在余飞的眼窝上。

    痛感和快感就像他们俩的身体一样，交织缠绵，他想抱住沈故行的背或者沈故行抱抱他，可是沈故行此刻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他怀疑自己被操出幻觉了，他看着他的睫毛好像快要变成蝴蝶飞走了。他的双腿被搭在沈故行的臂弯，整个人下半身都被抬起，他瞪大眼睛看见了自己的穴口被沈故行的性器撑大，他真的惊讶，他那里居然能容得下那么粗大的东西。

    余飞脸有点烫，心想，以后又是什么时候？就是现在吧？有星星也有沈故行，他们都那么漂亮。

    “你不是畸形”，沈故行纠正他，“你也不用低着头躲着人，没人会知道你的秘密，你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他说完想，但是比普通男孩子长得好看。“你跟我站在一起，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你都跟我一样”，他捧起他的手，细细亲吻他的指尖。

    沈故行把用完的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在已经瘫成水的余飞身上裹了条薄毯，把他抱上了楼，他没去带他洗澡，反而抱着他去了顶层阁楼。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的眼前和脑里闪过一道白光，他喘息着，庆幸地想，他终于拜托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