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爱我（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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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那就算了，别打扰他了。

    沈故行跟在沈临身后进了老宅，他可以在一年里的今天帮沈临维持表面上的父子和谐。老宅里混杂的香水味让他微微皱眉，七大姑八大姨对他的评价跟往年一样，玉树临风啊，一表人才啊，今年连文武双全都夸出来了。

    沈故行觉得好笑，碍于修养他没笑出声：“失陪了，堂兄他们在楼上等我很久了”。说完收了一下西装纽扣，走也不回走了上楼。他没去桌球室，去酒室开了瓶雷司令坐在客房阳台喝了一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他喝完下楼跟沈临说了句功课多就走了。

    因为车里还有司机，沈临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忍着没发作。沈故行虽然对他有意见，但是一直都优秀得让他很少操心，他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俨然已经长成了一个大人，他错过他很多成长，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孩子相处。

    “王叔，你把我从前面路口放下，开车回家过年吧”，前面路口离万和街不远，他想自己走一会儿，下车之前还说了句“新年快乐”。

    他在老宅吃过午饭后，想上楼跟着他那几个堂兄弟们去桌球室玩两把打发时间。沈临带着一个约摸三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过来，沈故行挑眉，不是他上次在家见到的那个。

    “嗯”，沈故行点头示意，就算打了招呼。

    他出门发现外面下雪了，雪花飘进他脖子里，凉得他下意识收紧自己的大衣领口。酒精没能侵蚀他的意识，车窗外的路灯却晃得他头昏，车路过居民区的时候，他想每一个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是不是都是阖家欢乐庆新年。还有余飞，余飞也肯定在其中一家里，正包着饺子，跟他妈妈看春晚呢吧？

    雪下得大了起来，有雪积在了他肩膀上。路灯是黄色的，雪是白色的，他踩在雪上，脚印里有影子是黑色的。他想，怎么就没有其他颜色了呢，一点不像余飞，嘴巴是粉的舌尖是粉的，亲一会儿还会变成粉红色。

    “故行你好，我姓汤，你叫我阿姨就好了”，眼前的女人面容精致，笑得滴水不漏。

    他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慢悠悠地走回了家，他看见自家门口蹲着个人的时候，他晃了晃头还以为自己真的喝多了，在跟余飞的目光对视之后，他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他想起了余飞，想拿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可是发现出门根本没带手机。

    “嗯你好”，沈故行还端着香槟酒杯，没有了其他表示。

    汤嘉丽被拂了面子也不恼，还是保持微笑：“小行过完年就19了吧，我家侄女比你小一岁，今年也高考，真是有缘分，有空你们俩可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