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A1(2/3)

    “那你最后还是被录取了，而且一直到今天坐到了这么高的位置。”

    “亭先生你喝醉了。”女人好心提醒。

    “是我助理。”

    怎么能这么狂妄呢，蒋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亭先生不怕我以后说给别人听吗？毕竟大家都是……”

    “他真有意思，是怕别的公司挖他？还是怕别人害他。”

    “真是胡来。”

    “那当时你自己怎么不上？”

    “能力不够，我不敢。”实话实讲，亭予将酸涩的口气和不得已在蒋梦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他之所以不署名也只是嫌烦而已。”

    “他，额……要接儿子放学。”

    “蒋小姐仔细回忆一下去年我们公司第一轮融资失败后交出去的谈判人。”

    “我倒是挺佩服你那个助理的，你们关系一定很好，从大学就一直陪你到现在，最后竟然还甘愿做你的助理，其实我觉得他的能力不一定比你差。”

    亭予晃了晃手里酒杯中还残留的红酒，他们的位置是在整个餐厅靠外的最角落，光线会明会暗，天花板上幽蓝的小吊灯此时正好打在餐桌的正中央，透过酒杯照射在桌面下形成一个灰蒙蒙的不规则形状的阴影。

    当时亭予挂名的公司遭股东和投资方的临时撤资，这是蒋梦所在的公司一手促成的好事，就是要让对方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当然蒋梦也是后来才知道实情，虽然对于整件事情以及自己公司动的手脚有些嗤之以鼻外，但好在工资回报非常可观，她不傻。

    “可我还是比较好奇刚刚你说的你的助理，今天翘班？”依照前面亭予的描述，一个好的助理不应该会把细枝末节的工作交付给自己的上司，并且这个上司今晚还有约会。

    有些耳熟，蒋梦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她和亭予是同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不必说，这几年行业中能力的佼佼者都是她需要第一时间了解的。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覃清。”

    “那蒋小姐告诉我，你会吗？”望向女人的眼神迷离又略带些懵懂精分。

    当时就对于那个公司的力挽狂澜不免有几分佩服，尤其是其中的谈判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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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梦有些疑惑，明摆的事实，她再清楚不过，“不是你吗？”

    “不用。我已经叫人过来了。”

    “那你还真的说对了。”

    还真不会。

    “好啊。”亭予已经神志不清了，眼睛根本就聚不了焦，嘴巴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蒋梦下意识想要去细听，可他却又不继续下去了。

    “你说什么？！”蒋梦瞪大了双眼，脑子里隐隐地也有了答案。

    “今天和亭先生聊得很愉快。”吃了半饱之后，蒋梦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想打退堂鼓了，该知道的也都差不多了，当机立断下自己也该走了，保留更多新鲜感才能长久，便好心道，“需不需要我送亭先生？”

    “不是我。”

    坐了一会儿，蒋梦终于把那个人盼到了，而亭予则彻底醉倒在餐桌上，望着来人一身的休闲装扮，一头半干不干凌乱的发丝，她最后还是把亭予让给了后居的年轻男人。

    “当时谈判是私底下秘密进行的，人不多，没几个人真正见过覃清，所以他就顶了我的名字。”

    亭予哑然，失笑道，“那件事情过后还真的没有人公然挖墙脚，有的话也只是挖我一个。”

    “可当时记者刊登在新闻报上的名字就是你。”她还是不可置信。

    果然是个好理由。

    “我劝过他，可他不听。”

    “那这样吧，放亭先生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就怕别人捡尸，我还是等那个人过来再说吧。”

    蒋梦不由地打量起眼前已经被自己灌得微醺的男人，“这年头这样好的爸爸可是很少见了，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