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A2(2/2)
“那也是当初你硬要亭铮这样叫的,你不能赖皮。”亭予仿佛是知道了某人从儿子出生起就打得如意算盘,步步为营的做法起初让他很迷惑,现在一想想好像什么都能说得通,原来覃清早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那他亭予算什么,这么多年,免费的,随叫随到的鸭子,还是纾解他覃清深夜里压抑不住欲望的打桩机,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扯着嗓子对着覃清几乎是破口而出,“你他妈难道想把我甩了?”
“但你可别忘了,你也拥有一半的监护权。”亭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不自知的男人揉碎了嚼烂在肚子里。
反正迟早都得找,但覃清不想亭予随便拉一个人入婚姻的殿堂,他找的必须得入的了自己眼,否则凭什么,这么好的男人,他舍不得让给别人,但眼下所有的舍与得都变成了不得不,他不敢去拿自己来和资力雄厚的亭家去赌,以后亭予的路还很长,这几年能够完全陪伴在亭予身边,并且为他生了个儿子,覃清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敢奢望太多,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与其到时候难堪,还不如趁着还有时间把一切都说清楚,免得以后还有藕断丝连的机会。
一想到跪在地上内里可能泛着红迹的膝盖,亭予有点后悔刚才的鲁莽,但是很快他就又陷入了下一波情愫之中。
亭予好半天才将人放开,得到自由的覃清好似花光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几欲瘫软在地,幸得亭予眼尖一把扶住,才不让其栽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覃清双眼无神地坐在马桶盖上,怔怔道,“可是孩子跟你姓,你随时都可以带走他的。”
“可是他叫你爸爸,而叫我哥哥,外人一听就知道是你的儿子,你推脱不掉的。”
头顶上男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紧致包绕不由地低呼了一声,随后就用垂下去的手轻抚在覃清柔软的发丝上,慢慢拨弄着。在亭予的视线里可以看出跪在地上的男人费力地吞吐着自己的庞然大物,周边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顺着覃清的嘴角滴落在地上。
覃清用高超的技术卖力地服侍着男人,从阴茎到阴囊都泛滥着他的口水,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着迷于这一切,他想让亭予感到快乐,在他的嘴里释放,此刻开张着大腿将私处毫无保留对自己敞开的男人就是他的一切,他的精液和身体都是属于他的,他甚至于在这一秒希望可以自私一回,渴望着这个男人永永远远属于自己。
终于,亭予达到了欲望的高潮,完全释放在身下人的口中,猝不及防的覃清被浓稠的白浊呛得剧烈咳嗽,但头已经被亭予死死按住,挣脱不得,只能把亭予射出来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吞下去。
“那也是当初上户口的时候,你偏偏把他的姓写成我的。”
把覃清从地上扶起来,亭予整理好着装,反问道,“你果真是想给我儿子找个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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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亭予被自己折磨得辛苦,覃清俯下身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地在龟头处打转着,试探着舔了几口后再慢慢含住,紧接着没有被包皮覆盖的猩红冠状物一寸又一寸没入覃清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地撑开撑大,直到顶到喉咙口再也吞不下为止。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