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纵容(初H)(2/2)
他又开始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像是我多说一句重话就要落下泪来,但他还不忘在我身体里抽插他的阳具,非要碾碎我仅有的抗拒。
我依然不愿回复。
真是疯了。
“那你说舒不舒服”
没有了信息素的安抚,我又昏沉起来,看见他眼尾被揉出红色的印痕,我烦躁的捧住他的脸,抬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但他还是抽噎着,连带着我的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得疼。
很快,我的身体又燥热起来,而我居然松了口气,我想我宁愿跌进欲望的深渊,也不想被溺死在墨绿的水涧。
“你闭嘴!”
而我最后想的是,妈的,林义炎大错特错!我对祁言何止是极度容忍!
我实在不想理他,闭上眼睛。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咬唇保持沉默。
原本熄灭般的信息素如狂风暴雨般将我席卷,紧紧的缠绕住我,冷冽的冰泉窜进我的鼻腔,却带来更炙热的温度,火辣辣的舔舐过我每寸肌肤,将我彻底拖入欲望的囚笼。
话音未落,祁言便满脸泪痕的吮吸我的唇,我尝到咸苦的涩意,有些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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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恼极了,一口咬在他的侧颈,他低哼一声,终于将我抱到了床上,然后眼泪汪汪看着我,接着我便看见一颗一颗的眼泪从他脸上滑落。
当他将手指一根根的插入我的后穴,导出残留的精液,无论是他似有似无的按压我的敏感点,还是缓慢的搅动着一汪春水,都叫我乱了呼吸,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逃离,可和死敌做爱的怪异感还是让我面色不虞。
“放我啊放我下来。”
然而他只是抬头用一双绿眸,紧紧的锁定我,非要让我回答。
我实在受不了祁言这幅模样,我倒宁愿他说一两句重话,像他往常一样,而不是现在通红着眼睛,一边操着我,一边还要哭,还要说一些下流话。
可我失算了,理智并没有离我而去,我依然感到空虚,迫切的需要人填满,可我却再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全然失控。
他望着我,笑得令人目眩神迷,我只得侧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眸。
我只能努力压抑羞耻感,回他道:“我很舒服”
我被抵在不知哪堵墙上,承受他渐渐失控的欲火,他喘息的热气几乎烧着我的侧颈,猛烈的动作让我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怎么了?”他凑近我,可怜兮兮的问道:“我做得不好吗?”
祁言将我从浴缸抱起,走向休息室,他双手托着我的臀,让我夹住他的腰,欲火烧得我头昏眼花,只得环住他的脖颈照做。
他却舔上了我的乳头,吮吸啃咬着,逼得我发出一声惊喘,我皱起眉头,极力忍耐着他迫人的撩拨。
他颤抖着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信息素也偃旗息鼓的褪去,他停止了动作,却还埋在我身体里,他心碎的看着我哽咽道:“你凶我”
他边哭边抽插着说:“你咬我,也不说你舒服,我就是做得不好,插得你不爽”
而他就照站着的姿势,先是缓慢的插入龟头,然后狠狠的一插到底,劈开我湿润饥渴的身体,逼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咬紧下颚,手指缓慢的抽出,又狠狠的插入,不复之前的轻柔,我喘息着,不肯发出一点呻吟,我却感到他凌冽的信息素似有似无的包裹住我,像在引诱,又像挑逗。
“浮琛”
妈的,不要叫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看向他,差点以为他是清醒了。
我不明白为何在第一次交媾后,徒留我清醒的面对这一切。
他一刻不曾错过我的表情,问道:“不舒服吗?”
“哈啊你别太过分啊”我气恼的揪着他的长发。
之后我们狂乱的舌吻,激烈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