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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安修戎神色犹豫。

    可是当安修戎开始给她讲魑魅的由来时，田湉整颗心都在颤抖，这些话语没有修饰，只简单地阐述了事实，田湉却觉得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一一在她眼前上演。

    田湉上前一步握了她的手，笑得有些难看：“说吧。”

    田湉颓丧地窝进沙发里，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你说吧。”

    “他们的机体自我代谢是永恒的

    “联盟政府在这一年成立，集结了人类最有威望的生物学家们，要研制出对抗进化丧尸的武器。”安修戎看着田湉的眼睛，神色歉疚，“是的，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不是消灭丧尸病毒，而是将被病毒感染的人们示为另一个种族，要彻底消灭他们。”

    “住在这种地方，我可以理解为军事需要。那为什么物质供应会这么差？”田湉看着安修戎，“修戎, 魑魅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好吗？”

    哪个地方能没有黑暗呢，田湉不是个天真的小姑娘，所以她并没有把人类联盟想得光明而完美。当古薇排斥进安全地的时候，田湉一方面理解她，一方面又觉得人类聚集的地方光明总是大于黑暗的，我们不能永远流浪，做独立的个体。

    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终于发现了几本书。

    书的内容很无聊，都是些硬生生的知识，田湉翻了两页放弃了抵抗, 重新坐到了沙发上发呆。

    “那岂不是找到了抑制丧尸病毒的方法？”田湉忍不住打断了安修戎的话，“有了健康的大脑就等于控制住了丧尸！”

    安修戎终于回来了, 将手上提着的袋子放上桌。

    “魑魅体内还有丧尸病毒，但可以保护住健康的大脑……”

    “我怕你听了……”安修戎顿了挺久，才找到合适的词，“失望。”

    “是。”安修戎声音沉下去，“人类已经被丧尸吓怕了……”

    “魑魅的大脑是干净了，但体内的病毒会迅速侵蚀躯体，它们有着超越人类极限的爆发力。”安修戎微微侧过了头，“是一支好军队，却不是易于政府管理的公民。”

    田湉扒拉开了看, 有些吃惊。拿着一块硬硬的面包递到安修戎面前：“这就是魑魅们平时的食物？”

    “研究的实验品都是感染了病毒但还没有异化的人类，那些生物学家们尝试了所有的手段，最终得到了第一位魑魅。”

    安修戎吃完了手中的面包，道：“这是机密。”

    田湉声音颤抖：“还因为，在他们眼里，魑魅也是异类，是怪物。”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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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能叛到哪里去，一边是罪魁祸首，一边是自私自利的帮凶。”田湉扯了扯嘴角，觉得世事循环，皆是悲哀，“这么不让政府放心的手段，为什么持续到了现在？从新世界十年后，人类和丧尸的对抗就开始进入持平期了吧。”

    “是。”安修戎拿过面包，咬了一口。

    “后来魑魅成为了一支保护人类的秘密军队，因为城中有他们的父母亲人，所以很少有魑魅叛变。”

    “可我已经来了。”田湉不依不饶。

    “魑魅军队建立于人类遭受丧尸攻击的第三年，那是人类数量巨减的一年，种族濒临灭亡。”

    安修戎不说话，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

    “你说他们是人类最坚不可摧的堡垒！”田湉指着桌子上的食物, “所以他们就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