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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就逼得她无法直视。

    田湉明明没喝水，却结结实实被噎得咳嗽起来。

    “和我在一起。”安修戎看着她，神情认真地重复道，“你的工作内容，就是和我在一起。”

    安修戎虽然不笑了，但眼里的温柔却没削减一分，甚至反而多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惆怅。但就连这惆怅也是温柔的，蕴在眼底，像幽深的潭起了朦胧的雾，要让她一脚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不用。”

    田湉朝四周看了两眼，发现认出安修戎的学生们已经自发地围了一个安静的圈，于是赶紧在前面带路。

    不过是答应入职而已，就……这么开心吗？

    田湉猛地靠向椅背，将自己和安修戎之间的距离拉远。

    两人喝完茶去吃了顿饭，田湉不着急，安首指看了看手腕的通讯器催她：“快上课了。”

    田湉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握着杯子转了好几圈才道：“好呀。”

    “嗯？”安修戎饶有兴趣地偏了偏头，“如果不考虑五维的话。”

    田湉把两根食指抵在一起：“它们莫名其妙突然就重合了，所以，不是这个世界的维度扭曲了，就是我们……”

    田湉收了笑容：“我们有什么渊源吧。”

    “没有人来跟我交接一下吗？”

    安首指毕竟是首指，说话跟下圣旨似的，田湉现在还没有胆子去反驳。

    “你的课，你走前面。”安修戎站原地没动。

    说完有点后悔，安修戎这么问的意思应该是晚上要用她这个新上任秘书吧。

    她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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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湉抿抿嘴，笑得像个傻孩子：“我的这个点，到你的那个点，原本有很长很长的距离。即使相互吸引，拼命拉扯，也有一条直线的吧。但是现在……”

    太勾引她了，现在的领导为了拉拢人心都是这么说话的吗？入个公职而已，田湉简直想高呼“我愿意！”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吧？”田湉突然问。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从看到安修戎那一刻起，世界的逻辑连同自己脑袋里的逻辑都见鬼去了，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哐叽一下砸到了她的脑袋上。

    “是的。”

    “你就这么……”田湉盯着她，在心底小小声问完了后半句。

    田湉让了让步，躬身摆手：“那您请——”

    “不，不用。”安修戎又挂上了好看的微笑，“我和你一起去听。”

    安修戎笑开来，那笑容太灿烂了，简直晃花了田湉的眼。

    “我的工作内容……”

    安修戎笑着，眼底光芒细碎，像温柔的湖水里洒满星星。

    喜欢我吗？

    田湉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不说话，她的眼睛居然能帮她说这么多。

    “晚上还有课吗？”安修戎突然问。

    安修戎也收了笑，静静地看着她。田湉原本以为，这样的话说出口，安修戎至少会露出一点戒备的神情，但显然她错了。

    “你要有事可以翘掉，这个没关系的。”于是赶紧补充道。

    这种问题好回答，田湉很迅速地说：“有节选修。”

    只这么静静地对视，田湉竟然就生出无法言喻的幸福感来，那以后作为首指高级秘书的日子，岂不是每天都会像泡在蜜罐里？

    田湉半晌不说话，安修戎为她添饮料，修长的手指握在晶莹透亮的水晶壶把上，好看得不像话。